江屹拧矿泉水瓶盖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上个星期前,我来找你喝酒,你那屋子里全是一股子发霉的烟味,你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陈彪看著江屹现在乾净清爽的脸庞,又看了看旁边正开心地吃著兔子苹果的念念,“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摊子虽然才支起来不到一个星期,但我能看出来,你眼里有活气了。”
陈彪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面前这几盒精致的便当:“你又能静下心来做这些精细的东西了。
这说明,你是真的走出来了。”
江屹顺著陈彪的目光,看著面前那些饭糰和厚蛋烧。
微风吹过草坪,带来一阵清新的泥土气息。
念念在旁边吃得嘴角沾上了苹果汁,正衝著他傻乐。
“总不能让念念跟著我一直吃泡麵。”
江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摸了摸女儿头上的小揪揪,“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多赚点钱,把她的病看好,看著她平平安安地长大。
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彪看著江屹,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瓶矿泉水,像模像样地举到了半空中。
“江哥,敬你!”
陈彪咧嘴一笑,“也敬咱们昨晚那八块钱一碗的麵汤!”
江屹笑了,他拿起自己的那瓶水,和陈彪的塑料瓶轻轻碰了一下。
“砰。”
极其沉闷的一声轻响,在周末午后的草坪上散开。
江屹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水。
阳光很好,周末很长。
手里这瓶两块钱的矿泉水,和身边这个愿意陪他一起从头再来的兄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