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帮我打下手的,也没好好休息。
今天周末,好好歇一天。”
陈彪挠了挠头,跟著江屹往楼上走:“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累的。
不过你说的对,念念確实得补补觉。”
“中午就在这吃吧,我买了梅花肉,一会儿蒸个粉蒸肉。
下午带念念去湿地公园放风箏,你一起去,刚好帮我溜溜她,让她跑一跑。”
江屹掏出钥匙开门。陈彪一听有粉蒸肉吃,眼睛瞬间亮了:“得嘞!
江哥你发话了,我今天就是念念的专属陪玩保鏢!”
下午两点半。市郊的湿地公园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到处都是带著孩子来过周末的家庭。
江屹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坪,將一张宽大的防潮野餐垫铺开。
他盘腿坐在垫子上,拉开隨身带的保温餐包,將里面的几个透明保鲜盒一一拿了出来,摆在野餐垫上。
没有做极其奢华的大餐,但每一份便当都透著顶级厨师的底子。
第一个盒子里,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厚蛋烧,金黄的蛋皮里裹著细碎的蔬菜丁;第二个盒子里,是捏得圆润紧实的金枪鱼饭糰;第三个盒子里,则是切成了小兔子形状的苹果块和洗乾净的樱桃。
“跑!乾爹你快跑呀!风箏要掉下来啦!”
不远处,念念正站在草坪上,两只小手叉著腰,焦急地指挥著。
而在她前方十几米的地方,一米八几、壮得像头熊一样的陈彪,正手里拽著一根细细的风箏线,在草坪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拼命地狂奔。
“哎呦我的小祖宗!乾爹跑不动了!这破燕子怎么死活飞不上去啊!”
陈彪踩著那双人字拖,跑得满头大汗,身上的黑色大背心都湿透了。
他一边气喘吁吁地嚎叫,一边还在努力地扯著线。
那只画著大燕子的风箏在他的暴力拖拽下,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转了两个圈,然后“吧唧”一下,一头栽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哎呀!大燕子摔跤了!”
念念赶紧迈著小短腿跑过去看。
陈彪一屁股瘫坐在草坪上,双手撑著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衝著野餐垫上的江屹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江哥,我寧愿晚上在夜市里给你打十个晚上的包,也不想再放这玩意儿了,太折腾人了!”
江屹坐在垫子上,手里拿著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看著陈彪那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神经,在这个充满阳光和朋友抱怨声的午后,彻底放鬆了下来。
“行了,別在那丟人现眼了,过来吃东西。”
江屹衝著陈彪招了招手,然后喊了一声,“念念,洗手吃水果了。”
“来啦!”
念念跑回野餐垫旁,熟练地伸出两只小手。
江屹拿出一瓶水,仔细地把女儿的手冲洗乾净,又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乾。
陈彪也拖著沉重的步伐挪了过来。
他一屁股坐在野餐垫上,连手都顾不上洗,直接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金枪鱼饭糰,囫圇吞枣地塞进了嘴里。
“唔好吃!”
陈彪一边用力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江哥,你这手艺绝了!
就这一个破饭糰,硬是让你捏出了高级日料店的味道!
那米饭软糯刚好,金枪鱼一点腥味都没有!”
江屹把一盒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推到念念面前,看著陈彪狼吞虎咽的样子,平静地拿递过去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刚才谁说不累的?”
陈彪嘿嘿一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上的米粒,盘著腿看著周围那些三三两两坐在草坪上晒太阳的普通家庭。
“江哥。”
陈彪突然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这几天,变了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