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看,像个灯笼!”
江屹却摇了摇头,走向了旁边的一堆看起来像“癩蛤蟆”一样的老南瓜。
这南瓜表皮坑坑洼洼,顏色也是深浅不一的墨绿色,上面还长满了像瘤子一样的疙瘩,看著甚至有点嚇人。
“臥槽,屹哥,这丑瓜你也买?”
陈彪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这玩意儿长得跟中毒了似的,那帮小姑娘看了不得嚇哭?”
江屹伸手拍了拍那个“丑南瓜”,发出“砰砰”的闷响,声音厚实: “这叫磨盘南瓜,是老品种。”
“虽然丑,但它是经过风吹日晒、自然老熟的。
这种瓜的淀粉含量极高,蒸熟了比栗子还面,比蜜还甜。”“而且” 江屹指了指那个像瘤子一样的表皮,嘴角微勾: “你不觉得它长得很像怪兽的皮肤吗?
男孩子们会喜欢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不能以貌取人,蔬菜也是一样。
丑陋的外表下,往往藏著最甜的心。”
陈彪竖起大拇指,一脸服气: “绝了。
屹哥,你这还没上课呢,把我都给说馋了。”
最后,在西红柿的摊位前。江屹没有买那种红得发亮、硬得像石头的番茄。
他走了好几家,终於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种连著粗壮的绿色藤蔓、顏色是粉红色、甚至屁股上还带著一点青色的番茄。
拿起来一闻,一股浓郁的、特有的植物青草香气直衝鼻腔。
“这就是太阳的味道。”
江屹把番茄递给陈彪闻了闻: “现在的孩子,很多人都不知道番茄是有味道的。”
“这种连著藤的,能让他们看到,果实是依靠藤蔓输送营养长大的,就像孩子依靠脐带连接母亲一样。”
陈彪闻了一下,眼睛一亮: “嘿!
还真是!这味儿好闻,像我小时候在姥姥家菜园子里偷吃的那种!”
买完了“教材”,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四十。
两人的手上已经提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蔬菜。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为今晚的新品“肉燥饭”备料。
江屹带著陈彪直奔肉类批发区。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挑剔而犀利,变得专注起来。
“老板,来十斤五花肉。”
肉铺老板正要切,江屹伸手指了指掛在鉤子上的半扇猪肉,语气果断: “不要上面那块,太肥。
我要中间那段『下五花』。”
“也就是俗称的『三层肉』。第一层皮,第二层肥,第三层瘦,第四层肥,第五层瘦。
必须层次分明,每一层都不能太厚。”
老板一看是行家,不敢糊弄,手起刀落,精准地切下了江屹指定的那一块: “好眼力!
这块肉是今早刚杀的,还热乎著呢。
这位置做红烧肉绝了。”
江屹按了按猪皮,弹性十足,没有注水的痕跡,满意地点了点头: “皮要厚实,毛要刮乾净。
今晚的肉燥饭,全靠这层皮出胶质。”
“只有这种下五花,经过长时间的燉煮,才能肥肉化开不腻,瘦肉吸汁不柴,猪皮软糯粘唇。”
买完肉,最后一样,也是最关键的——红葱头。
江屹没有在普通的调料摊买,而是带著陈彪七拐八拐,找到了专门卖乾货的一家商行。
这里的红葱头,个头很小,只有大拇指那么大,表皮是深紫红色的,乾爽紧实。
和那种巨大的紫皮洋葱完全是两个物种。
“这玩意儿这么小?”
陈彪看著那堆像紫葡萄一样的葱头,苦著脸: “屹哥,这剥皮得剥到啥时候去啊?
我这粗手笨脚的”
“能不能买那种大的洋葱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