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队伍已经开始骚动了。
“前面怎么回事?还有豆角吗?”
“老板!给我留点啊!”
江屹当机立断。 他关掉猛火灶的阀门,解下围裙擦了擦手,神色冷静。
这时候解释是没有用的,必须立规矩。
不仅要立规矩,还要把这个“缺点”变成“卖点”。
“彪子,找块纸板,再拿支记號笔来。”
“啊?要干啥?”
陈彪一愣,赶紧从三轮车底下拉出一个废弃的快递纸箱,撕下一块硬纸板递过去。
江屹拔开笔盖,在纸板上飞快地写下两行大字。
【秘制回甘豆角】 工艺繁杂,今日份额已罄。
仅剩最后五份,先到先得。 明日请赶早。
写完,江屹找了根绳子,把这块简陋的硬纸板掛在了三轮车最显眼把手上。
这一块牌子掛出去,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限量了?”
“我靠!老板你玩飢饿营销啊!”
“我排了二十分钟了啊!就是为了这口豆角!这就没了?”
“前面的人能不能快点啊!我也要那是最后五份!”
陈彪看著这一幕,都傻了。
他原本以为掛出牌子会被骂,结果没想到,这帮人反而更疯狂了!
那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的心理,让后面原本只打算买一份的人,此刻都急不可耐,恨不得衝上来抢。
“老板!我出双倍价钱!把那盆底给我留著!”
“我要预定明天的!老板明天我第一个来!”
江屹重新点燃灶火,火光映照著他的脸庞。
他並没有因为眾人的哄抢而慌乱,反而更加从容。
他知道,这盆原本用来做搭配的豆角,已经彻底成了他的活招牌。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它的名声已经盖过了炒饭本身,成为了新的引流神器。
念念蹲在旁边,看著那块纸板,又看看疯狂的人群,眨巴著大眼睛,拉了拉陈彪的裤腿: “乾爹,为什么大家都要抢那个苦苦的豆豆呀?”
“明明爸爸做的饭饭才是最好吃的呀。”
陈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著那个空盆,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嘆: “念念啊,这就是你爸的本事。”
“他能把『苦』变成『甜』,也能把『没了』变成『抢著要』。”
“这哪是卖豆角啊,这是在钓鱼啊”
掛著纸板的摊位前,喧囂声此起彼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