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
我怕过两天你这批货卖完了,进的新货批次不一样,口感会有细微差別。”
“做餐饮,最忌讳味道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
所以我得把这一批次的货多囤点,把口感锁住。”
老板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了佩服。
他干了十几年粮油,见多了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的小饭馆老板,大多都是掺著便宜米用。
头一次见到摆路边摊还对大米批次这么较真的,居然为了稳定口感敢压资金囤货。
“行!兄弟是个讲究人!我就服你这种专业的!”
老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也就是你运气好。
这批米確实抢手,我都给收起来了,没敢往外摆,就怕被散客给买乱了。”
说著,老板绕过柜檯,走到店铺最里面的一个小仓库门口,招了招手: “来,进来瞅瞅。”
江屹和陈彪把板车停在门口,跟著走进去。
只见仓库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袋大米,上面还盖著一块防尘布。
老板掀开布,指著上面的批號说道: “看见没?
全是同一个批次的。我都没捨得卖给隔壁那个做煲仔饭的。”
江屹上前,解开其中一袋的扎带。
伸手抓起一把,指尖传来熟悉的油润感,凑近一闻,依旧是那股纯正浓郁的稻花香。
“好米。”
江屹满意地点头,转头对陈彪说: “彪子,这一批口感最稳。
咱们今天再拿一百斤。”
“一百斤?”
陈彪在旁边愣了一下,“屹哥,加上家里的,咱们这就快两百斤存货了。
这可是7块5一斤的高价米啊,光压在这里的钱就一千多块了”
陈彪虽然嘴上心疼,但也知道江屹的脾气,那是为了品质绝不妥协的主。
老板在旁边一听要一百斤,立马豪气地说道: “兄弟,既然你这么识货,我也不给你来虚的。
这一百斤米,我给你按7块2!每斤给你让3毛!以后你只要来,我都给你留最好的尖货!”
“谢了。”
江屹也不矫情,直接扫码付款。
“滴——微信支付,720元。”
陈彪在旁边一算帐,一百斤省了30块,再加上老板这份“专供”的人情,心里那点肉疼瞬间没了。
“老板局气!以后咱们就认准你这一家了!”
两人將这袋一百斤重的大米从仓库搬出来,稳稳地码放在陈彪带来的那个板车上。
之前买的骨头、萝卜、调料被挤到了四周,中间那袋大米成了最稳固的基座。
陈彪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满满当当的一车货,又看了看正眼巴巴看著的小念念,突然坏笑了一下: “来,念念!
乾爹给你变个魔术!”
说著,陈彪一把抱起念念,把她稳稳地放在了大米袋子的最顶端。
“坐稳了哦!这是咱们的『大米宝座』!”
陈彪把念念的小黄鸭水壶扶正。
念念兴奋地两只小手抓著旁边的骨头袋子,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家,咯咯直笑: “哇!
好高呀!念念长高了!乾爹快开车!”
早晨七点半。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市场门口。
“咕嚕嚕——” 板车的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动,发出有些沉重的声响。
陈彪在前面拉著板车的扶手,像个拉车的老黄牛。
虽然这一车货加起来快两百斤了,但他平时修车练出来的力气不是盖的,脚步依然稳健。
“让一让!让一让嘞!新鲜的大米和美女船长驾到!”
陈彪一边拉车一边大声吆喝,惹得周围的商贩和路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纷纷给这奇怪又温馨的组合让路。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