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成本也太高了,能不能便宜点?”
江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案板上的一根骨头看了看。
断口处骨髓饱满,顏色鲜红,手指按下去还有弹性,確实是刚剔出来的鲜货,不是冷冻过的。
他拦住准备继续砍价的陈彪,对老板说道: “东西不错,值这个价。
我要十斤,帮我从中间敲断,要露出骨髓。”
隨后,江屹指了指旁边一堆剔下来的杂骨: “不过老板,8块確实不便宜。
你把那些剔下来的杂骨,搭给我两根,我要吊个味。
这样咱们以后常来常往。”
老板一看是行家,也不囉嗦,爽快地答应了: “行!
也就是你识货。十斤筒骨,送你两斤杂骨!一共80块!我给你敲碎点,回去好熬!”
“哐!哐!”
老板手起刀落,骨头应声而断,露出了里面粉嫩诱人的骨髓。
陈彪在旁边肉疼得直嘬牙花子,一边把装好的骨头往板车上放,一边小声嘀咕: “屹哥昨晚你说这汤成本低,我才同意的。
光这骨头就80块钱出去了?这汤可是免费送的啊,咱是不是太奢侈了?”
江屹一边走一边解释: “彪子,帐不能这么算。
若是用冷冻骨头或者骨粉,確实便宜,但那是欺骗。
咱们这筒骨里的骨髓能提供油脂和浓厚口感,不需要放一颗味精,那个鲜味是直衝天灵盖的。”
“这80块,买的是『诚意』。
只有诚意到了,那帮嘴刁的白领才会死心塌地。”
接著,江屹又去禽类摊位买了十斤新鲜的红皮鸡架,花了35块。
“鸡架提鲜,猪骨增香。这就是咱们昨晚定的方子。”
念念跟在旁边,看著那个装鸡架的袋子,好奇地问: “爸爸,这些骨头都要煮给叔叔阿姨喝吗?
那念念可以喝吗?”
江屹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当然,第一碗最浓的汤,肯定是给我们念念留著的。”
买完骨头,江屹带著两人直奔蔬菜区。
现在的季节正是白萝卜上市的时候。
江屹挑了二十斤带泥的沙地萝卜。
这种萝卜水分足,煮出来清甜解腻,正好中和骨汤的油腻。
二十斤萝卜,批发价五毛一斤,只要10块钱。
这让陈彪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总算有个便宜的了。
他把那一大袋沉甸甸的萝卜往板车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著,江屹又去乾货区买了五斤做酸豆角的原料——干豇豆,还买了一些小米辣和花椒。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站。粮油批发区。 还是昨天那家店。
老板正端著大茶缸子在门口跟隔壁老板吹牛,一看见江屹三人,尤其是看到陈彪推著的那个堆了不少货的小板车,眼睛瞬间直了。
“哟!这不是昨天那个老板吗?”
老板一脸热情,但隨即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兄弟,你今儿个怎么又来了?
昨天那一百斤米,你们一晚上就造完了?
不能够吧?那是餵猪也没这么快啊!”
陈彪抹了一把汗,单手扶著板车把手,咧嘴笑道: “哪能啊!
昨晚生意虽然火,但也才用了二十来斤。
家里还剩八十斤呢!”
老板更纳闷了,一脸疑惑道: “剩八十斤你还来买?
这大米又不是古董,放久了陈化了就不好吃了。
兄弟,做生意可不兴这么压货啊。”
江屹走上前,神色认真地说道: “老板,我不是来买新货的。
我是来找你昨天那一批次的稻花香。”
“昨晚用了那米,吸水率和油润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