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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陈彪看呆了。
念念也看呆了,小嘴微张,连怀里的兔子玩偶掉了一半都没发现。
只见那铁锅里,原本白色的米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耀眼的金黄色。
隨著江屹每一次顛勺,那些金色的米粒就跟在火焰上跳舞一样,闪闪发光。
念念激动地拍著小手,大声喊道:
“哇——!发光了!真的发光了!爸爸好厉害!”
第四步:注入灵魂。
米饭已经炒得干香酥脆,在锅里“哗啦啦”作响,每一粒都在欢快地碰撞。
江屹拿起那瓶天价酱油。
手腕一抖,沿著锅边淋了一圈。
“滋——”
高温激发出酱油的焦香,瞬间,猪油香、蛋香、酱香三种香味交织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霸道香气!
最后,撒上少许海盐,抓起一把翠绿的葱花,在出锅前的一秒撒入。
翻炒三下。
关火。
江屹將炒饭装进三个厚实的牛皮纸碗里。
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气呵成。
出锅。
江屹把一碗堆得满满的、金灿灿的炒饭放在念念专属的小桌板上,递给她一把光滑的木勺,温柔嘱咐道:
“小心烫,吹一吹再吃。”
念念早就忍不住了。
她把玩偶往旁边一放,两只手握著木勺,看著碗里的米饭。每一粒都圆滚滚、金灿灿的,还裹著翠绿的葱花,像艺术品一样。
小丫头鼓起腮帮子用力吹了两口气,然后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啊呜一口塞进嘴里。
“呼——呼——”
瞬间。
那一刻,蛋黄的酥沙、米饭的软糯弹牙、猪油的醇厚,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念念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两只小脚丫在半空中开心得晃来晃去:
“唔!!!好次!爸爸!超级超级好次!就像就像舌头在跳舞一样!”
陈彪在一旁根本顾不上烫,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扒拉。吃得满嘴是油,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屹哥呜呜这也太好吃了怪不得你要卖二十这要是卖十块,那就是血亏啊!”
“真香这猪油味绝了这米真有劲道越嚼越香”
陈彪一边吃,一边感动得想哭。
他觉得之前花的那些钱,值了!哪怕今晚没卖出去一碗!今晚吃这顿也值了!
江屹端著炒饭,並没有急著吃。
他倚在三轮车边,轻轻扒了一口,感受著口腔里熟悉的味道。
心中感慨道:
还是那个味儿,手艺没丟,。
就在这一大一小正在埋头乾饭的时候。
江屹选的这块风水宝地,开始发力了。
晚风吹过。
这股香味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隨著晚风,飘向远方。
不远处,写字楼侧门的吸菸区。
几个从写字楼里刚出来的打工人,正打算点根烟解解乏,突然,他们手中的动作都停住了。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刚把烟叼在嘴里,还没点火,鼻子就用力闻了一下。
他皱著眉头,四处张望,对身边同事问道:
“哎?老张你闻见没?”
旁边那个胖子把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b-37號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闻见了。”
“臥槽什么味这么香啊?好像是炒饭?”
“但这味儿不对啊,这也太香了,怎么像是小时候猪油拌饭的味道?还有股焦香”
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刚才还没觉得饿,但一闻到这味儿,胃里的馋虫就像被勾了起来,开始疯狂抗议。
胖子把刚拿出来的烟直接塞回烟盒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