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作用,真他妈解气!”
念念拉著江屹的手,仰著头,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爸爸,那个红本本是魔法书吗?为什么那个阿姨看了就不凶了?”
江屹把证书小心收好,笑著捏了捏念念的小脸:
“嗯,那是爸爸以前练功得来的奖状。只要念念乖乖吃饭,以后也能得奖状。”
江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走吧。三点半了。咱们去负一楼的进口超市买调料吧,买完咱们就回家。”
负一楼,高端精品超市。
念念第一次来这种连高级超市,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指著货架上的糖果,惊呼道:
“哇!乾爹你看!那个巧克力有金子包著耶!好漂亮!”
陈彪推著购物车,看了一眼那个价格標籤,苦笑著摸摸口袋:
“乖闺女,那是金箔巧克力,死贵死贵的。咱今天不看那个,那是智商税。咱买酱油。”
江屹来到调味品区,目光快速扫过货架,最后锁定了最顶层的一个位置。
他踮起脚,拿下一瓶瓶身细长、包装极简的酱油。
江屹把瓶子递给陈彪看,眼神里透著欣赏:
“就是这个。古法头道原酿。不加焦糖色,不加味精,只用黄豆、黑豆、水和盐。发酵期足足360天。”
陈彪凑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標籤。。
陈彪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吐槽道:
“我靠三十八块八?!这也就400毫升吧?这一口下去不得一块钱?比油都贵!”
念念也好奇地凑过来,踮著脚尖看著那瓶酱油:
“爸爸,这个是神仙喝的水吗?为什么这么贵呀?”
江屹把那瓶酱油放进购物车,笑著解释道:
“这是给炒饭注入灵魂的水。有了它,饭才会香。”
隨后,他又从旁边拿了一包蓝白色包装的盐。
“还有这个,地中海海盐,未加碘。这个咸味柔和,不发苦,能吊出米饭深处的甜味。”
陈彪再看价格。。
陈彪看著购物车里这两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两样东西,五十块钱没了。屹哥,咱们一共就剩那点钱了,这一刀下去,又少五十”
江屹推著车往收银台走去,语气却异常坚定:
“彪子,怎么都花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点钱了。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客人留住。”
江屹低头问女儿,轻声问道:
“念念,你想不想让大家吃了爸爸的饭,都竖起大拇指说好吃?”
念念用力点头,帽子都快甩掉了,声音洪亮:
“想!我要让他们都像乾爹一样,吃了还想吃!都不准走!”
江屹笑了,揉了揉她的头:
“那就得用最好的。”
陈彪看著这一大一小,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推著车跟上:
“行行行,你们爷俩贏了。反正已经上了贼船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买!都买!”
买完调料之后。
三人坐上陈彪的麵包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车內里很安静。
陪著逛了一下午的念念,此刻已经顶不住困意,抱著她的兔子玩偶在后座上睡著了。
那顶小黄鸭渔夫帽歪掛在脑袋上,遮住了半边眼睛,隨著车子顛簸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憨態可掬。
陈彪开著车,看著前方拥堵的车流,眼中带著忐忑,但更多的是决绝。
突然,陈彪开口打破了沉默:
“屹哥。酱油买了,盐买了,摊位也拿下来了。现在这么要干嘛?”
江屹坐在副驾驶,手里摩挲著摊位证,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念念,伸手轻轻帮她把帽子扶正。
江屹的声音不大,在车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