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
“你怎么说话呢?炒饭怎么了?我们同样交租金,凭什么不让我们进?看不起谁呢?”
工作人员被陈彪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回过神来后,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尖酸:
“就凭为了维护环境。行了,別填了,请回吧。保安!”
陈彪气得脸红脖子粗,擼起袖子刚想继续理论。
江屹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急。”
江屹神色依旧平静,仿佛並没有被激怒。
他先是温柔地摸了摸念念的头,示意她別生气,然后从隨身的旧帆布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两个证件本。
一本是普通的绿色健康证。
另一本是深红色的,皮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很高档。
上面的国徽烫金虽然有些磨损,但是依旧闪著庄严的光。
江屹把那个绿本子推过去:
“第一。这是我的健康证。有效期还有四个月。我的设备是定製静音节能灶,自带油烟净化功能,不会有油烟。”
隨后,江屹把那个深红色的本子轻轻放在健康证上面,用手指点了点本子:
“第二。虽然我卖的是炒饭,但我不是乱摆摊的。”
工作人员有些狐疑地拿起那个红本子,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比现在年轻几岁、穿著洁白厨师服、戴著高帽、眼神锐利的江屹。
而在照片旁边,赫然印著一行钢印大字:
再往下,是国家职业资格认证的编號和鲜红的公章。
女工作人员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虽然不是餐饮圈的核心人士,但在这种高端集市工作久了,也知道“技师”这两个字的分量。
在厨师行业里,初级、中级、高级那叫厨师。而技师,那是大师。
至於高级技师,那是国宴级別、能在五星级酒店当行政总厨的人物!
整个江城,拿这个证的人,恐怕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工作人员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屹。
她怎么也无法把“高级技师”和“路边摆摊卖炒饭”联繫在一起。
这种反差,太过魔幻。
她语气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这这是你的证?”
江屹淡淡道:
“如假包换。你可以去网查编號。”
念念虽然不懂那个红本本是什么,但看那个凶阿姨被嚇住了,立刻挺起小胸脯,晃了晃脑袋,帽子上的小黄鸭跟著一颤一颤的,得意道:
“哼!念念都说了爸爸是最厉害的!”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囂张的架势瞬间瘪了下去。
她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甚至有些卑微地客气道:
“那个既然是高级技师那卫生和品质肯定是有保障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咳那行吧,既然您坚持,这个b-37號我就给您录入了。”
她生怕江屹反悔或者投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一共5100元,请您扫码。这是入场许可证,请收好。”
江屹拿出手机,打开付款码。
“滴——”
隨著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场地终於拿下来了。
拿到了摊位证和入场许可证,三人走出了管理处。
外面的太阳依旧有些刺眼。
陈彪摸著那个掛在江屹脖子上的证件,又看了看江屹手里那个深红色的本子,忍不住感嘆道:
“屹哥,还是你牛。刚才那女的脸都绿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这破本子以前我觉得没啥用,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