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江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哪里是在看一个落魄厨子,简直是在看一尊活生生的財神爷!
陈彪咽了口口水:“屹哥,我以前咋没发现呢?“”
“你这哪里是厨子啊?”
“你这分明就是个奸商啊!”
“大大的奸商!”
江屹拍掉他的手,淡然道:“这就叫奸商了?”
“那些用三块钱的米、地沟油、色素酱油炒出来卖十块钱的,一碗也就赚个五六块。”
“他们那是用廉价劳动力换钱。“”
“我们是用最好的东西,给食客最好的体验,然后赚取合理的溢价。”
江屹神情专注,像是在传授某种秘籍:“彪子,你要记住。”
“做低端,是拼谁更烂,那是红海,累死累活只能赚个辛苦钱。”
“做高端,才是真正的暴利。”
“只要东西够好,哪怕你卖五十,也有人抢著买单。”
陈彪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什么红海蓝海,但他知道暴利两字。
“服了!彻底服了!”
陈彪不再心疼碗里的米饭,狠狠扒拉了一大口,只觉得这饭真他妈香,那是金钱的味道。
陈彪一边吃一边嘿嘿傻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钞票在向他招手。
“屹哥,你说买啥就买啥!”
“別说五常大米,就是你要买天上的蟠桃,老子也给你摘下来!”
“既然这么赚钱,那还等啥?”
吃完赶紧去出摊啊!”
江屹却没动,依旧慢条斯理地吃著饭:“別急。”
“吃饭先,急不得。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没买。”
陈彪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还买?”
“米买了,油买了,蛋买了,碗也买了连葱都买了,还缺啥?”
江屹淡淡道:“调料。”
陈彪鬆了一口气,继续扒饭:“嗨!”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这不有吗?我看厨房里还有半袋盐,还有半瓶老抽,凑合用唄。”
“上次我在你家吃的炒饭不是用家里的调料嘛。”
“反正你说主要吃米香,调料又不重要。”
江屹放下筷子,一脸严肃道:“谁说不重要?”
“之前在批发市场那,那些酱油我看过了,全是勾兑的。”
“那种酱油不行,有涩味。”
“还有盐。家里的精盐只有单纯的咸味,发苦。”
“我要的是海盐。”
陈彪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玩意儿贵吗?”
江屹歪著头回忆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好的头道酿造酱油,大概三十五一瓶。”
“海盐的话,便宜点,十块一包。”
“陈彪正吃著饭,听到这价格动作僵住了,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多少?!”
“35块钱的酱油?!屹哥,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水吗?”
“这一瓶顶人家一桶啊!”
“这成本刚降下来,你又要往上搞?”
隨后他比划了一下大小,疑惑问道:“应该很大瓶吧?”
“起码得两升装吧?”
江屹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大概和我们家喝水的那种瓶子差不多。”
陈彪无语凝噎:“那么小还卖那么贵屹哥,要不我们用家用那种十块钱的酱油对付一下好了。”
“反正炒黑了谁也看不出来。”
江屹看向陈彪,目光不容置疑:“必须买。”
“这一碗饭,是『金包银』。”
蛋是金,米是银。但要让金银交融,必须要有一味『引子』。”
“这个引子,就是那一勺酱油。”
“如果是劣质酱油,那股味道就达不到这个售价水准,会毁了前面所有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