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修车厂里的白炽灯亮起,將车间照得通明。
“好了。”
陈彪直起腰,把胶枪往旁边一扔,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欣赏著眼前的杰作。
“屹哥,来看看。这手艺怎么样?”
江屹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
眼前的三轮车已经完全脱胎换骨。车身依旧是那抹红色,但车斗被合理分区,变成了专业的移动厨房。
最让人安心的,是驾驶位那个小房子。防风挡雨罩严丝合缝,亚克力板擦得透亮,里面甚至细心地铺了一层毛绒脚垫。
陈彪甚至还在车把旁边装了个手机支架和一个带小风扇。
“试试灯。”
陈彪打了个响指。
小刘立刻跑过去接通电源。 “啪!”
led射灯从车顶射出,將前方的路面照得如同白昼。
不仅如此,操作台上方还贴了一圈暖黄色灯带。灯光一亮,整个餐车瞬间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氛围感。
“太牛了”
强子在一旁看傻了眼,喃喃自语,“老板,这哪是三轮车啊,这简直就是移动房车啊!我都想住进去了。”
江屹伸手摸了摸那防雨棚,又摸了摸不锈钢台面。
每一个焊点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每一个细节都透著用心。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汗水和油污、笑得像个傻子的陈彪,喉咙有些发紧。
“彪子谢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匯成这一句感谢。
陈彪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江屹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谢个屁!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拍了拍那个防雨棚,眼神透过玻璃,看向接待室里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的念念。
“只要我干闺女以后跟著你不淋雨、不挨冻,这活儿就不白干。”
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屹问道:
“对了,屹哥。”
“咱们那么拉风的车,没个响亮名字呢?”
小刘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彪哥,要不咱们整几个彩色灯字?一闪一闪的那种,让別人远远都看见!”
“俗气!”陈彪瞪了他一眼,眼里兴奋道:“屹哥,我想了个名字!”
“叫彪记天下炒饭怎样?跟我修车厂还是联名款!”
江屹嘴角抽了一下,抽了口烟道:“你是卖炒饭还是修车呢?太抽象了。”
陈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那叫啥?”
江屹顿了顿,转头看向接待室里的念念。
“这摊子说白了。是为念念支起来的。”
江屹笑一笑,“关於招牌的事,还是问问咱们的小老板吧。”
陈彪一听乐呵道:“嘿!让念念起名?”
“这个好!”
“我看行!”
说完两人將烟扔地上踩灭。
江屹走到接待室门口,轻轻敲了敲玻璃门,然后推门进去。
“念念。”
“爸爸!车车修好啦?”念念从沙发上跳下来。
“修好了。”江屹蹲下身,温声说道,“但是车车还没有名字。彪叔叔想让你给咱们的小摊起个名字,还要画个画贴在车上,能不能行?”
“真的吗?”
念念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她挺起小胸脯:“我可以的!我在幼儿园时,可是画画课代表呢!”
陈彪这时候也挤进门来,大嗓门嚷嚷道:“那是!我干闺女画画那是大师级的!”
“那个小刘!去!把库房里那块木工板找出来,裁一块长条的!”
“再给念念找马克笔!”
十分钟后。
一块浅色木板平放在接待室桌上。
江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