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来说是鱼跃龙门,但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场要命的鸿门宴。”
三个女孩愣住,迅速站起身,胡乱擦乾眼泪,眼底满是戒备。
“极光虽然在电影舆论和股市上栽了个大跟头,沈锋那个老狐狸也被路哥按在地上摩擦,但別忘了,他们在华夏音乐圈的根基,深得可怕。”王哥的手指重重敲击著邀请函那烫金的边缘,指节泛白,“星光打歌台背后的主办方,有华星资本的暗股。而华星,是极光的最大股东。”
王哥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恐惧:“这期年度总决赛的五个专业评委,三个是极光的御用金牌製作人,剩下两个,也是他们利益链条上的蚂蚱。”
“他们在这种自己后院起火的时候发邀请函,根本不是看重你们的实力,更不是服软。”王哥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彻骨的寒意,“他们是想在全国几千万观眾的最高级別直播镜头前,利用所谓的专业点评』,把你们批得体无完肤。只要有一点点瑕疵,他们就会在舞台上把我们扒了一层皮!”
退一步,是怯战,是心虚,网络键盘侠会用唾沫星子淹死她们。
进一步,是敌人的老巢,是九死一生的绞肉机。
茶水间的气温仿佛瞬间骤降至冰点。
陈冰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她们不怕吃苦,不怕被骂,但她们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失误,让那个把她们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男人,受到半点资本的玷污。
“嗒、嗒、嗒。”
一阵极富节奏、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路远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半垂著眼皮,隨意地瞥了一眼吧檯上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又看了一眼满脸视死如归、仿佛下一秒就要端著炸药包去炸碉堡的三个女孩。
“怎么?还没上台,就先怕了?”路远拧开杯盖,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
“路导!真不能去!”王哥急得满头大汗,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挡在那张邀请函前,仿佛那是个炸弹,“去了就是案板上的肉!那帮评委绝对会用最恶毒、最刁钻的专业词汇挑刺。在没有半点容错率的直播现场,一旦被他们带偏节奏,那些墙头草一样的观眾马上就会跟风倒戈。我们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蹚这趟浑水!”
“呵。”
路远轻笑了一声,將保温杯稳稳搁在吧檯上。
他单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身子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越过满头大汗的王哥,直刺向陈冰三人。
“案板上的肉?极光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刀?”
路远的声音不大,没有咆哮,也没有怒吼,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与睥睨一切的绝对傲慢:“既然他们不死心,非要把那张被抽肿的脸,强行伸到全国最亮的聚光灯底下继续找抽。那我们如果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得我路远很不近人情?”
他转过身,视线冷冷扫过这三个曾经卑微到泥土里的女孩。
“星光打歌台是他们的主场?好啊。”路远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笑意,“那我就带你们去他们最在乎的场子里。当著全国几千万观眾的面,当著他们所有资本的面,直接把他们的桌子,掀个稀巴烂。”
狂。
极致的狂妄,甚至带著一丝疯批的破坏欲。
这句话犹如一道从九天劈落的惊雷,直直砸进三个女孩的心底,將她们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对权威的恐惧,击得粉碎!
夏禾红著眼眶,猛地跨前一步,对著路远就是一个標准的九十度深鞠躬。阿k和陈冰没有丝毫犹豫,紧隨其后,腰弯得极低。
“老板,您给的让我们重生的机会,我们三个这辈子都还不清!”夏禾死死咬著牙,不再有半点结巴,声音里透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您一声令下,別说是极光的几个製作人。就算评委席上坐著的是天皇老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