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现场,一旦被他们带偏节奏,那些墙头草一样的观眾马上就会跟风倒戈。我们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蹚这趟浑水!”
“呵。”
路远轻笑了一声,將保温杯稳稳搁在吧檯上。
他单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身子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越过满头大汗的王哥,直刺向陈冰三人。
“案板上的肉?极光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刀?”
路远的声音不大,没有咆哮,也没有怒吼,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与睥睨一切的绝对傲慢:“既然他们不死心,非要把那张被抽肿的脸,强行伸到全国最亮的聚光灯底下继续找抽。那我们如果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得我路远很不近人情?”
他转过身,视线冷冷扫过这三个曾经卑微到泥土里的女孩。
“星光打歌台是他们的主场?好啊。”路远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笑意,“那我就带你们去他们最在乎的场子里。当著全国几千万观眾的面,当著他们所有资本的面,直接把他们的桌子,掀个稀巴烂。”
狂。
极致的狂妄,甚至带著一丝疯批的破坏欲。
这句话犹如一道从九天劈落的惊雷,直直砸进三个女孩的心底,將她们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对权威的恐惧,击得粉碎!
夏禾红著眼眶,猛地跨前一步,对著路远就是一个標准的九十度深鞠躬。阿k和陈冰没有丝毫犹豫,紧隨其后,腰弯得极低。
“老板,您给的让我们重生的机会,我们三个这辈子都还不清!”夏禾死死咬著牙,不再有半点结巴,声音里透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您一声令下,別说是极光的几个製作人。就算评委席上坐著的是天皇老子,我们也给您把他们硬生生拽下来!”
路远看著面前这三个仿佛马上就能拿刀去砍人的女孩,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非常配合地维持著那副高深莫测、孤高冷傲的大佬姿態,对著她们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孺子可教”。
意式咖啡机正喷吐著白色的高温蒸汽,“嘶嘶”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却怎么也压不住角落里那阵极力隱忍的抽泣声。
陈冰、阿k、夏禾三个女孩,此刻毫无形象可言,像三只终於熬过寒冬的流浪猫,紧紧抱在一起蹲在茶水间的角落里。
地板上扔著三部手机,屏幕亮著,清一色地显示著各大音乐平台今日的数据榜单——《夜幕以一种令人绝望的断层姿態,死死钉在所有榜单的榜首位置。
不仅如此,热搜第一赫然掛著《光影报那篇痛批內娱糖精、將她们的舞台捧上神坛的官方社论。
夏禾死死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肩膀因为情绪的极度激盪而剧烈颤抖著。
她们这三个被资本流水线无情扔进垃圾桶的“大龄残次品”,不仅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那些靠修音和滤镜堆砌起来的流量明星,要耀眼一万倍!
“我们做到了”陈冰的嗓音还带著超高音练习后的沙哑,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紧紧搂住两个妹妹,“老板没骗我们。这破圈子,实力才是最硬的刀。”
“砰。”
茶水间的玻璃门被推开。
王哥快步走进来,手里死死捏著那份黑底烫金的邀请函。
然而,他的脸上並没有大获全胜后该有的狂喜,眉头反而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走到三个女孩面前,將那份沉甸甸的邀请函重重拍在实木吧檯上。
“別高兴得太早,眼泪都给我憋回去。”王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星光打歌台。国內含金量最高、唯一一个全开麦、全网同步无延时直播的顶级音乐打歌综艺。拿到这份邀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