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他一本正经:“我们劫他们的货,杀他们的人,让他们走私的频率下降,已经算是为民除害了,您对得起您虎骑这身衣服。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牢大!”
一旁等着分钱的帮众肃然起敬,以前只跟着千老爷抽喝日打,没想到千老爷还有这等见识。
“都让你高完了,你要考研啊?!”
傅缺虚着眼。
真实艹了,人均胎教肆业的帮众里,居然还蹦出来个有文化的。
“虽然我没听懂您是啥意思,但恕我直言,除了牢大您以外,目前我应该是帮里最有文化的人。”
韩千笑容有些腼典。
他以前没混帮派之前,在一个私塾里待过几年,后来夫子去世,这才离开。
也正是因为这几年的经历,韩千才凭着不算很高的身手,在帮里有了一定地位,至于他后来为什么进帮派,那又是一段辛酸的经历了。
“别几把扯淡了,他不让我开心,我不让他过年,就按我说的做。”
傅缺面色冷硬。
靠着手里的情报以及前世信息大爆炸被动接收到的讯息,傅缺大致能够猜到现在的知县和龙骑是什么心态。
甚至虎骑内部懒散,或许也受了前者的影响,但知道归知道,他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别的傅缺无能为力,他也没那个脑袋和心气,但让自己发泄一下,让知县和龙骑腚眼子窜窜火,这个他还是能做到的。
“是。”
韩千有些无奈。
傅缺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开。
……。
翌日。
高阳县,外县,河埠,鱼获加工坊,卯时二刻。
一处偏僻的别院之外,已经驱散了零散人群,几个捕快守在门口,时而抬头悄悄望向院子里,叹了口气之后,低声交谈些什么。
唯独靠在门口的那个侧影,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搭在她肩头的黑色戎装在风里微微地摇曳着,眼瞳藏在斗笠下面,看不清具体的神采。
唯独放在寻常男性里面也鹤立鸡群的身材异常醒目,可那氤氲在周身凌厉气息却令人不敢多看。
“抱歉,静姐,来晚了。”
有消瘦的青年朝着捕快出示了一下令牌,就踏入了临时圈起的警戒线,向着门口的人走过来。
“恩,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周静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什么。
“是。”
消瘦青年下意识地点点头,目光刚落到院子里最显眼的长桌上,神情骤然一乐,忍不住道:
“哇哦,这不是青帮的鹤爷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脑袋都被剁下来当供品了?”
“俏皮话可以等会再说。”
周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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