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翻出了院子,然后分散着站在周围棚房的屋檐上看戏。
“千爷,咱们这样干脆,万一傅哥赢了,我们真的不会被傅哥活活打死吗?”
一个帮众眼睛盯着院子里的厮杀,舔了舔嘴唇,问道。
“以我的了解,应该不会。”
短刀男摇摇头:“咱们这个新牢大,不需要你表忠诚,只要你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参与血关武者的厮杀,肯定不是咱们的分内事。”
傅缺身体好似折断般,以一个严丝合缝的铁板桥动作,险之又险地从那致命攻势下逃脱。
“想走?晚了!”
中年男子眼眸戾气暴涨,他不信对方贴身厮杀也如他的刀术一般精湛娴熟。
不给傅缺拉开距离拔刀的机会,中年男子五指猛地一握,体内气血沸腾如炉,一拳携摧城之势,破空追击。
傅缺面对这追袭而至的致命一拳,竟无丝毫闪避之意,只是身躯微妙地旋身回弹。
擦身而过,近在咫尺。
中年男子头皮发麻,一股直面死亡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不好,他本能地踏步止住冲势,但连绵拳架已如江河飞瀑,再难收回。
“呼!”
裹挟凶猛气劲的重拳狠狠擦过傅缺鼻尖,好在旋身回弹已经避开了拳势,只是被裹挟的气劲扇出了两道殷红鼻血。
“噗嗤!”
傅缺倒插腰刀在地,借着反作用力让折身铁板桥的自己不至于躺在地上,双手如箭狠狠轰在中年男子的身上。
屋檐上吃瓜的帮众看得一清二楚,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直接被轰得离地三尺。
没等中年男子被拳劲轰退,傅缺的左手已如铁钩般暴起,五指如铁爪,扣住中年男子右大臂关节处,将他拉了过来。
沉腰,蹬地,立胯。
鸣鹤拳双蛇吐信的劲力轰然爆发。
中年男子两肋发出令人齿酸的骨裂之声。
“啊——额。”
惨嚎刚冲出喉咙便被涌上来的沸血堵住。
中年男子只有脚跟沾着地面,整个人仿佛从中折断一般,象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破布偶,承受傅缺狂风骤雨般的拳头。
中年男子一身精湛娴熟的鸣鹤拳被傅缺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他自己身上。
双插箭,单劈斗,左右劈掌,双蛇吐信,揪锤,鹤顶。
大团大团的血迹浸透开来,刚猛的拳劲将中年男子打得稀烂。
是字面意思上的……稀烂。
屋檐上的帮众目定口呆,喉咙好似被扼住一般,圆瞪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已经没有人样的中年男子尸体,手里的短刀掉了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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