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认为,塘库有不干净的东西,仅凭一块鳞片?”
封修不语,他没法反驳,推测本是就是这样。
当初那枚鳞片已经被他扔了,连实物都没有,如何让两人相信。
“只是假设罢了,河律引由我随身携带,苏晚棠肯定不好下手,故此才找上守拙。”
“但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短时间内,玉带塘库是不会在开了,既然不会再开,那塘库里的东西也就出不来,故此,苏晚棠也就没有理由在待下去了。”
封修又沉声道。
当前,三人的困局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周罡昏迷,苏晚棠跑了,刘文俊死了。
但如果顺着封修的思路,似乎也能串联在一起,这也就意味着,这场雨也打乱了苏晚棠的计划。
加之周罡又找上门来,在留下来也没什么进展,这才有了打伤周罡的事。
此刻,封修说完后,面色平静。
思绪之外,却闪过了一丝很荒唐的惊喜感。
是的,就是惊喜,非常惊喜!
苏晚棠所拥有的未知手段,对于武道强者而言,并不能形成一种单方面的碾压。
香花楼的嫖客也说,曾经在苏晚棠的房间内听见了打斗声,如果苏晚棠真有神鬼莫测的手段。
周罡应该是个死人,甚至,在叠加一些。
应该是尸骨无存,没有任何人知情!
换言之,武道,还有一战之力!
“那你说,塘库里究竟还有何种东西?”此刻,封傲发问。
“不清楚,但我想去暗渠看看。”
塘库大闸开不了,封家下辖的农庄附近还有一些干涸暗渠。
若是苏晚棠目的是释放某种生物,如果鳞片生物不止一只,兴许在暗渠中能找到些踪迹。
封傲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点头,“小心点。”
“我明白。”
封修正要起身,郑伯突然开口,“大公子,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郑伯看了封傲一眼,“如果苏晚棠真能抹去周镖主韩彻,以及老鸨们的记忆,换言之,只要有过接触之人的记忆皆能抹除,那她是不是也会对二公子下手?”
封傲一愣,封修更愣。
封守拙!
我草,怎么把他忘了!
“快,快去看看守拙。”封傲脸色一变,瞬间开口道。
郑伯肃然领命,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众多脸色忐忑的镖队人手,不过他也顾不得其他。
推开人群,急匆匆的走了。
还是封修见状,走上前去。
“封公子,我家镖主怎么样了?”人群中,韩彻凝声问道。
“诸位不必担心。”封修答道,嘴角露出一副安心的笑容,虽然他现在心里也没底。
“我这边已经找了上好的大夫。”
韩彻还是不放心,来到厅内确认了周罡无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有劳封公子费心了。”韩彻拱拱手。
“无事。”
不过话是如此,韩彻还是觉得很蹊跷,但周罡病的离奇,一时间他也找不到源头。
“镖主早上什么也没干。”韩彻顿了顿,眉头皱起,“你说香花楼,苏晚棠,但我问过其他弟兄,有人说亲眼见到我们出门了。”
韩彻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但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韩彻是周罡随行的人之一,也曾进入过苏晚棠的闺房。
如果苏晚棠是以触摸,或是打斗的形式抹去记忆。
那当时的情形应该是,周罡并未把苏晚棠放在心上。
肯定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带着一种磨炼镖队人手的打算。
让韩彻跟她过两招?
封修心思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