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被这一幕震住了。
郑伯喉咙一滚,涩声道,“周镖主乃是内罡境武夫,浑身罡气护体,百十斤的强弓劲弩难伤分毫。”
不用郑伯说,两人也能看得出来,掌印小巧玲胧,极为清淅。
封傲没有理会,又继续肃然的抓住周罡的手臂,探着脉搏,眉头紧皱到了一起。
武医不分家,论医道,封傲比起寻常大夫还要更强一些,随即,又快速在周罡胸前膻中,以及背部连点几个穴位。
做完这一切后,周罡面色红润渐渐涌起,脸上的痛苦之色略有好转。
“父亲,周叔怎么样了?”这时封修才敢发问,急忙问道。
封傲长出一口气,缓缓道,“周兄脉息紊乱,气血周天运转阻滞。”
封修茫然,转过头来看向郑伯。
郑伯见他不懂,开口解释,“周镖主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出了差错,暂且昏了过去。”
一种很平常的武夫通病,基本上武夫都在修炼中或多或少的都会遇到同种类似的问题。
但若是放在苏晚棠一事上,就显得不那么普通了。
苏晚堂能一掌把周罡打成这样?
封修闻言沉默。
说到底,人家也是为了自己才出了这档子事。
“文正,你现在好好说说前因后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封傲目光灼灼的望向封修,眼眸不怒自威道。
封修点点头,随即,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和盘托出。
期间,郑伯也出言佐证,封修只是下达决策,真正执行的人还是他。
“没有入关记录,契约干净,香花楼背后的主使是武家,这件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封傲眼眸都拧在了一起,纵观此事,透着一股诡谲。
周罡的离奇失忆,对他的冲击没这么大,只是这道掌印,令他联想颇多。
封修对内罡境了解不多,可封傲却是清楚的很,内罡,俗称神罡,不同于燃血内劲。
内罡,便是丹田修出一道先天罡气,又叫先天高手,体内气血旺沸,百邪不生,神鬼辟易!
而这种高手,整个青岩城,仅有十一位,包括他自己!
话语末尾,骤然透出一股猛烈杀意,瞬间空气一凝,整个大厅都在微微颤斗,茶杯桌椅嗡嗡响动。
“文正。”而后,封傲下令。
此刻,封修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记忆涌出时,封傲一连唤了几声都没听到。
郑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封修回过神来,神色凝然,“父亲,此事并非那么简单。”
“苏晚棠来青岩城多久,三个月,她从一个逃难孤女,成了香花楼头牌,钱财对她来说唾手可得。”
封修的声音很冷静,“她既然连记忆都能抹除,所谓金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接近守拙,她图什么,守拙除了封家公子的身份,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郑伯脸色微变,“大公子是说”
此刻,封修又看向封傲,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当年您取得河律引,耗费了多长时间?”
封傲瞳孔微缩,厅内陷入了一股短暂沉默。
“三年。”郑伯在一旁接口,“但这说不通啊,她要河律引做什么?她又不需要放水浇地。”
“因为塘库里有东西!”
考虑再三,封修还是决定将之前在遇到塘库里的鳞片见闻说了出来。
“这很诡异,前脚城里刚下雨,后脚苏晚棠就干脆利落的干掉刘文俊,以及打伤前来找事的周叔。”
苏晚棠所图的不是钱财,既然看上了封守拙,答案也很显而易见了。
以封家的特殊,似乎也只有一个能够自由出入塘库的河律引了。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封傲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封修脸上。
“太武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