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光毒,教人有一手,你确实没白练。”
封修心里一动,趁机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父亲,塘库不开,是不是真象我猜的那样,府衙想借着大旱,是逼咱们放弃农庄?”
封傲笑容收敛,沉默了一会,缓缓点头。
“你猜得不错。”
“这次出去买粮,我在路上遇到了几拨人。”封傲端起茶碗,语气平静,“林家的,周家的,还有几家大小粮商的,大家情况都一样。”
封傲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声音低沉下去。
“半个月前,我也见了河律司的人,他们话说得漂亮,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今年塘库的水,开不得。”
封修皱眉,“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让我们低头!”
说道这里,封傲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站起来,步伐走到窗前。
“金穗麦这东西,整个云州高原就咱们这产,内陆那些武夫,想练功、想养伤,都离不开它,以前朝廷太平,各做各的生意,没人动歪心思。”
“现在不一样了,晋州那边乱起来,流民遍地,朝廷顾不上这边,有些人就动了心思,想借着大旱,逼着咱们交出农庄佃村。”
封修心头一震,这个结果他早已有预料。
但从封傲口中说出后,还是觉得非常离谱。
如果真是低价买粮,后续收成的金穗麦只能卖给粮宪司倒也罢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让众多粮商家族,彻底放弃赖以生存的重利农庄!
说实话,封修真的感到难以理解,要知道青岩府地界的粮商家族,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只要是粮商大户,都有大梁粮宪司颁发的司农令,为的就是让粮商足额缴纳官粮。
虽然令牌不能代表什么,但好歹也是个从七品虚衔。
你一个粮宪司分署,也敢动各大粮商的根基?
此刻,封傲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锐利。
“说白了就一句话,有人想从咱们碗里抢肉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