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了。
范凌和林澈得通知一下,让他们两家做好准备,有河律司与府衙那边,也得让人盯着,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脑中思绪正想着时,封修目光看到了桌上那顶小女孩遗留下来的铁帽。
帽子呈现漆黑色,形似斗笠状,铁帽边缘处有些磨损,有点象农村敲锣打鼓的那种钹,但中心半圆形凸起处更大一些。
“这么沉?”
封修走上前,伸手拿过。
瞬间,一股沉甸的重量袭来。
封修脸色渐渐凝滞了,眉头微皱。
以他现在的实力,单手拎起百十斤的石锁都不费劲,居然能让他感到沉重?
“开玩笑的吧?”封修面容惊疑。
刚才那小丫头就是戴着这种重量的帽子去偷吃点心?
“不是闲散道士,江湖骗子,修道的武夫?”
黄龙真人带的帽子可比这个要大多了,这怕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封修摇了摇头,念头压下。
民间奇人多了去了,或许人家有自家武功传承,只是锻炼方法特殊了一些而已。
正想着时,门外传来一道脚步声。
“大公子。”郑伯的声音响起,走了进来。
郑伯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笑意:“家主回来了。”
封修一愣,随即起身:“父亲回来了,在哪儿?”
“刚进府,现在正厅歇息。”
封修点点头,抬脚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顶黑帽。
“这帽子先收着吧。”他对郑伯说,“回头还给人家。”
郑伯应了一声,目送封修快步离去。
正厅里,封傲坐在主位上,正端着一碗茶慢慢喝着,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
“父亲。”封修进门,躬身行礼。
封傲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会。
数天不见,封修黑了不少,体态阳刚,光是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眼神沉稳。
跟以往白面书生的形象简直就是两个人。
“坐。”封傲放下茶碗。
封修落座。
“城里的事,我都听说了。”封傲开门见山,“甘霖大祭,三家联合,造势逼宫,都是你牵头办的?”
“是。”封修点头。
随后封修又将这些天的猜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塘库不开,粮价暴涨,河律司态度暧昧,府衙按兵不动。
种种反常,指向一个可能,有人想趁着大旱,逼各大家族让出金穗麦的利益。
“所以我想,与其被动等着,不如主动造势。”封修语气干净利落,“联合范、林两家,借求雨之名聚拢民意,逼府衙表态。”
封傲听完,嘴角微微扬起。
“不错。”他说道,语气里带着赞赏,“知道动脑子,知道借力,还知道把两家绑上一条船,比你爹当年强。”
封修笑了笑,没接话。
“守拙的事呢,查得怎么样了?”
“我托了周叔去查,我怀疑是千门八将的做局手法,针对守拙设的套,周叔在江湖上人面广,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不过他现在想找个地驻扎下来,暂且没时间。”
封守拙在这段时间内还是老样子,不吃不喝,为了苏晚棠要死要活的。
封修也拿他没辄,等事情水落石出了,估计也就死心了。
不过,封傲倒也没细问太多,只要保住封家门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旋即又问,“你功夫练得如何?”
“五劲拳已登堂入室,内息法初成,炼体小成。”
封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满是欣慰,“老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