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心神震荡,迫不及待地将初步凝练的真元送向左腕,结果不仅光门的大小略有扩展,就连虚无感都降低了几分!
假以时日,开启可期!
再看真元,虽只是初学乍练,但已经凝练许多,心随意动,如臂指使,再不复此前的粗糙。
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把丹田里的真元尽数转换过来。
不过真元凝练虽是好事,却也失去了淬炼身体的功效,令他有些为难。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隐约觉得,双管齐下似乎更好一些!
碍于贺、程二人在场,许砚不再多试,压抑着心底的兴奋,赶紧收功起身,分别向二人行礼:“多谢前辈成全,多谢前辈传功!”
“不错不错,非常不错!”程道长满意极了,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
贺天南也笑道:“恭喜程兄,贺喜程兄!”
“唉唉,同喜同喜!”
两人互相拱手,气氛很是融洽。
许砚忽然有些迷惑,这俩人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还高兴?
是不是哪里不对?
程道长很快收敛了笑容,又取出一枚玉简:“墨霆啊!”
许砚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一下才记起这是自己的字,赶紧答应:“前辈!”
“此乃御雷真诀的筑基篇,一并传与你。”
许砚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程道长微笑捋须,又道:“后面的功法不是不传,而是我也不会。”
“啊?”许砚不禁有些愣怔,怎么好不容易得了部功法,居然还是残篇?
程道长神情黯然:“我神霄宗山门已破,门人弟子散落四方,后续功法,只能你自己慢慢去找。”
“多谢师尊……”许砚顺杆子就爬。
“且慢!”程道长赶紧阻止,“贫道教不了你什么,不便做你的师父,暂代师门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待查找了失散的同门,或是……或是你将来有机会中兴神霄,再正式录入门墙不迟……切记,出门在外,不得妄用神霄名号!”
许砚暗忖:这是把我当成刘秀了?
位面之子啊,这个好这个好!
他一口答应,半点磕绊都不打。
反正不久之后就能返回现世,答应得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对现代人来说,师承、宗门这些概念太遥远了,也没觉得这些限制有什么大不了,不能用就算了呗?
他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个门派复灭了神霄宗,若是一不小心撞上了,岂不是麻烦?
说到底,他依旧把自己视为一个外人,对这一方世界缺乏足够的归属感。
该说的都说了,程、贺二人没再打扰,勾肩搭背地离开,找地方喝酒聊天,回忆往昔去了。
许砚独自一人留在静室,迫不及待地继续修炼,却不是一直运转御雷真诀,而是不断切换两种功法,兼顾淬体。
若是贺、程二人在场,非气得当场吐血不可。
御雷真诀都教了,那破功法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许砚压根儿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雷雕那套手段,也有可取之处。
就比如那对用真元勾勒的翅膀,他就挺期待的。
至于雷雕的残魂会不会反噬?
呵呵,杞人忧天个什么劲儿?
夺舍他都挺过来了,就算还有些许残魂,又能翻起什么波浪?
老子不光会微积分,还会线性代数咧,那雷雕连四则运算都搞不懂,拿什么跟我斗?
次日。
初升的旭日驱散了山中的晨雾,还不到晨时中,离尘观外的山路上已经挤满等待朝拜的善男信女。
轰隆——
后山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雷鸣,众人立刻好奇地望过去。
有人小声议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