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前进，一会后退，来来回回反复拉锯，单调得令人瞌睡。
许砚却乐在其中，匀速、加速、减速、变速，玩得不亦乐乎。
等直线练得熟了，再挑战曲线，上抛下抛，绕着自己转圈，每一种速度的转向角……
有效控制距离、最大控制距离，惯性控制距离，飞行角度与距离……
修行无法用科学解释，但运剑是一种运动啊，这个完全可以用科学分析好吧！
看似胡闹，其实早就把数据牢牢记在心里。
一柄剑练得熟了，又将另一柄剑放出来，打算来个双剑合璧。
这不是胡闹吗？
贺天南正要阻止，却看到两柄剑并驾齐驱，缓缓地前进后退。
但以许砚目前的实力，双剑也就能跑跑直线。
然后，他就看到许砚将飞剑放下，抬起脚来，小心翼翼地往剑上站。
贺天南当场气笑：“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
许砚一脸理所当然：“御剑飞行呗！”
“剑不是这么御的！”贺天南无奈地又传了一段口诀，“御剑飞行，不是踩在剑上飞，而是人剑合一，以剑光裹住自身，把自身当成剑的一部分，懂？”
许砚连连点头：“明白！”
嗯，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修士站在那么窄的剑上高速运动，却不会掉下来的矛盾。
贺天南又道：“以你现在的修为，连剑光都催不……算了，你试试，你先试试再说！”
前面的教训已经够多，贺真人终于做出正确选择。
许砚消化一阵，试着催动法诀，飞剑上慢慢凝聚一缕剑光，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有那一缕，别说人剑合一了，连剑刃都裹不住。
贺天南已经免疫了，半点都不觉得意外。
然后，他就看到许砚又玩出新的花活，开始往飞剑上挂东西，甚至双手攥住剑柄，使足力气往下拉。
许砚当然不是玩闹，而是想看看飞剑究竟能承受多大的重量，结果大约是他三分之一的体重。
有点低，不过够用了。
许砚冲进茅屋，拆了被褥蒙在滑翔翼的骨架上，认真固定好，又把两柄飞剑取出来，左右各固定一柄。
贺天南疑惑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许砚抬着滑翔翼试了试重量，笑道：“您就瞧好吧！”
说罢突然冲向石台边缘，纵身一跳跃出深渊：“走你！”
贺天南腾地跳起来，正要冲出去把这小子救回来，突然听到石台下方传来一声畅快的大吼：“呦呼——”
下一秒，滑翔翼从石台下方升起。
虽然是用飞剑掌握方向，但那东西确实在飞！
恰逢一轮旭日初升，晨光照在渐渐飞远的滑翔翼上，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轮廓。
天亮了！
贺天南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这小子，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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