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烤得外焦里嫩。
许砚他不认识这到底是头什么东西,只知道它的肉质又滑又嫩,就算什么调料都不放都好吃得不得了,哪怕烫得一个劲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他如今大小是个修士,这点温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而且那肉落进胃里,居然还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灵气,简直不要太妥帖!
贺天南捋须轻笑:“味道如何?”
他可是特意搞了只灵兽回来,诚意应该足够了吧?
“不错不错!”许砚含糊不清地回应。
贺天南笑得更加亲善:“那,可以原谅老夫了吧?”
“啥?休想!”许砚立马翻脸,肉都不吃了,“我也饿你一个月试试!”
贺天南毫不在意:“老夫辟谷多年,别说一个月,就是十年八载也不成问题。”
许砚更气了:“合著你自己不用吃饭,就以为别人也不用吃?”
贺天南久历世情,老于世故,自然不会象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脸红脖子粗,而是十分淡定却又诚恳地回应:“抱歉抱歉,实在是辟谷太久,忘了这一茬。”
他这副不疼不痒的模样令许砚更加愤慨,继续开启嘴炮模式发泄累积的怒火。
不过气归气,却没失去理智,只喷事不喷人,更不祸及家人。
自知理亏的贺天南唾面自干,道心始终稳固如山。
直到许砚吃饱了,也骂够了,贺天南才好奇地问:“这么多天,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还能怎么坚持,修炼呗!”许砚随口说出答案。
贺天南一怔:“修炼?”
如今又不是修士满地走,金丹不如狗的上古洪荒,修炼哪有那么简单?
许砚嗦了嗦手指,45度望天拱手:“我师门中先贤无数,大能众多,我能修炼怎么了?”
贺天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我想差了!”
许砚斜睨了对方一眼,好奇地上下打量:“这还不到一个月,前辈这么快就元婴了?”
“哪有的事!”贺天南失笑,“早着呢,只是理清了思绪,捋顺了道心,算是扫平突破元婴的道路,接下来还得不断积累,直到突破为止!”
这个阶段不会太短,少则十年八载,多则三五十年,甚至终此一生都跨不过去的也不是没有。
说到这里,贺天南理了理袍袖,又正了正衣冠,郑重其事地深施一礼:“多谢道友成全!”
成道之恩,自然不是谢上一句就当没发生过,但该有的环节不能忽略。
礼多人不怪嘛!
许砚有点懵,赶紧擦擦手上的油,同样正式地还了一礼:“道友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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