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几乎没人能管得了他了。
他每天除了定点去王婆的茶坊,和潘金莲厮混,胆子更是越来越大。
甚至有时候到了晚上,他会故意让手下的来保编个理由,说府上要办宴席,需要大量的炊饼。
让武大郎连夜留在府上的后厨干活,管吃管住,第二天再放他回去。
憨厚的武大郎,还以为是西门大官人照顾他生意。
每次都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连夜在西门府上忙活,压根不知道,自己家的后院,早就著了火。
而西门庆,则会趁著武大郎不在家,偷偷溜进紫石街的武大郎家里,和潘金莲在武大郎的床上厮混,甚至直接过夜。
一次两次得手,没出任何问题,西门庆更是越来越嚣张,只觉得这阳谷县,已经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一道黄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阳谷县的城墙,落在了城内的街道上。
正是从东昌府赶回来的王浩。
此时的阳谷县,早没了前段时间满城猎户巡防、火把通明的紧张样子。
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王浩借着街边住屋的阴影,一路往前走,轻轻松松,毫无阻碍。
只需要偶尔躲一躲街上打更的更夫,和几个懒懒散散、打着哈欠巡夜的衙役。
根本没人发现,这阳谷县人人谈之色变的吊睛白额大虫,又回来了。
王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武松是水浒里的天伤星,命硬得很,自己完全不用担心,他肯定死不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武大郎。
水浒原著里,武大郎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西门庆和潘金莲联手,用砒霜毒死的。
自己这一走就是十几天,谁知道这对狗男女,会不会已经下手了?
武大郎可千万别已经出事了!
越想,王浩的心里就越急,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四条虎腿轮番发力,几个起落,就直奔紫石街而去。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到了武大郎家那熟悉的矮墙外面。
王浩屏住呼吸,耳朵竖得笔直,仔细听了听院里的动静。
然后他后腿微微一屈,轻轻一跃,庞大的虎躯悄无声息地越过了矮墙,落在了院子里。
屋里没有任何反应。
王浩立马蹲下身,把耳朵紧紧贴在了门缝上,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想判断一下现在屋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夜里太静了,屋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很快,就传来了潘金莲那娇滴滴、带着几分慵懒和撒娇的声音:
“大官人,你怎么又来了?这都后半夜了,还让不让奴家休息了?”
王浩瞬间瞳孔地震,浑身的虎毛都差点竖了起来!
大官人?
这屋里居然有个大官人?
这可是武大郎的家!
还没等他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屋里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正是西门庆的声音:
“我的小娘子,你就再忍一忍吧。为夫今天补药用多了,一时半会怕是不行,还得再来一次。”
王浩惊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西门庆!
他居然堂而皇之地在武大郎的家里,跟潘金莲过上了!
王浩的脑子飞速旋转着,无数个念头瞬间涌了上来,搅得他心乱如麻。
现在这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武大郎就跟他俩住在一起?
不不不,王浩摇著虎头,那绝不可能!
以武大郎那憨厚耿直的性子,就算再老实,再窝囊,也绝不可能容忍西门庆登堂入室,睡自己的媳妇。
可那武大郎在哪?
难道
武大郎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