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操作?
他完全搞不懂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在做噩梦。
王浩看着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也没再多做动作。
他先是抬起了自己那条肿得跟馒头一样的左前腿,轻轻晃了晃,对着皇甫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示意他看自己的伤。
随即又转过身,把自己后颈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完完整整地露在了皇甫端面前,皮毛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伤口狰狞可怖。
皇甫端的目光,跟着王浩的动作,落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的嘴唇依旧在哆嗦,话还是说不利索,可脑子却慢慢转过弯来了。
看着地上的金元宝,再看看老虎身上这两处明显的外伤,他心里隐隐约约,已经大致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皇甫端总算是从极致的恐惧里,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看着王浩,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
“你你是来让我给你治病的?”
话音刚落,王浩就对着皇甫端,郑重其事地、清清楚楚地点了点自己的虎头。
这一下,皇甫端脸上的惊讶,瞬间更甚了。
大虫居然会点头?
这只大虫,竟然听得懂人话?!
皇甫端张著嘴,半天合不拢,又一次说不出话来了。
他自幼就和动物打交道,驴、马、牛、羊、鸡、鸭、鹅,什么样的牲口都见过,就算是极通人性的宝马良驹,他也养过不少。
可像眼前这只大虫这般,通人性到这个地步,能听懂人话,还会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意图,甚至还会带着金元宝上门求医的,他别说见了,连想都没想过!
这哪里是老虎,这简直是成精了!
王浩看着他这副震惊到呆滞的样子,忍不住有些不耐烦了。
他的腿和脖子都疼得厉害,再拖下去,天越来越亮,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暴露。
王浩晃了晃硕大的虎头,对着皇甫端发出了一声带着催促的低吼,随即抬起虎爪,指了指他身后的内屋,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去拿药,给老子治伤!
皇甫端毕竟一辈子都在和动物打交道,对动物的肢体语言和叫声本就格外敏感。
他立即就明白了王浩的意思。
更何况,在一只几百斤重的吊睛白额大虫,虎视眈眈的注视压力之下,他也根本不敢不从。
皇甫端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了,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连滚带爬地,跑进内屋拿药去了。
王浩蹲在门口,用虎爪一下下敲著门,敲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迷迷糊糊、带着十足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浩没法开口回话,只能抬起右前爪,更加用力地敲了下去。
他这虎爪的力气有多大?
平时一爪子下去,能直接拍碎人的骨头。
就算收着劲,这几下敲下去,厚重的木门也被震得嗡嗡作响。
门板疯狂晃动,门闩都跟着吱呀乱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推倒了一般。
屋里的人,本来还没睡醒,慢悠悠地穿着衣服,不紧不慢地往门口挪。
这会儿听到自家大门这快要散架的动静,一下就清醒了。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外面这是什么东西在砸门?
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是自己惹到官府了?
官兵拿着撞城木来砸门了?
还是街上的地痞流氓,上门来敲诈勒索了?
这人越想越慌,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