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胆子大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上前说道:
“给我来一碗!我倒要尝尝,这粥到底有多香!”
伙计笑着给他们打了满满一大碗,几个人端著碗,呼噜呼噜几口就喝了下去,脸上当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可大多数百姓,都站在原地,满脸警惕,不敢上前。
毕竟在阳谷县住了这么久,谁都知道,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
“别喝!别喝!这粥指不定有什么问题!”
“就是!哪个好人会平白无故给咱们送粥喝?”
“我看啊,这粥里指不定下了什么药,等咱们喝了,就由不得他了!”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更凶了,谁都不敢再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拄著拐杖挤到前面,对着伙计问道:
“小伙子,我问一句,这粥真的是免费的?到底是谁出钱,给我们老百姓送粥啊?”
伙计脸上堆著和善的笑容,大声说道:
“大爷,您尽管放心!绝对一分钱不收,管够喝!”
“这是咱们阳谷县的西门大官人,一直心里惦记着咱阳谷的百姓,心疼大家平时日子过得苦,特意出钱熬的爱心粥!以后天天都有,早上、中午两顿,管够!”
“西门庆?”
人群里瞬间有人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就是那个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就是上次闹大虫的时候,出钱雇猎户巡逻,保护咱们阳谷百姓的那个西门大官人?”
“对啊!就是他!上次那大虫闹得人心惶惶,县衙都没辙,还是人家西门大官人出钱,组织猎户守城墙、巡大街,咱们才能睡个安稳觉!”
很多人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之前大虫吃人,闹得全县鸡犬不宁,是西门庆出钱出力,组织猎户防虎,这事全县百姓都看在眼里。
这么一想,大家心里的警惕,立即就放下了大半。
就在这时,有人指著最先喝粥的那几个汉子,大声喊道:
“你们看!他们都喝了两碗了!一点事都没有!好好的!”
众人顺着看去,只见那几个汉子,端著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第二碗,脸上满是满足,半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这下,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一个个挤开人群,朝着粥桶冲了过去。
“给我来一碗!我也要喝!”
“快!给我打满满一碗!这么好的粥,不喝白不喝!”
“别挤!别挤!给我留一点!”
西门庆和潘金莲,在王婆茶坊的二楼雅间里,过了好几天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
这几天里,没了大虫的威胁,俩人天天关在雅间里,喝酒调笑,温存厮混。
日子过得昏天黑地,连白天黑夜都快分不清了。
潘金莲更是把家里的武大郎,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恨不能天天黏在西门庆身上,再也不分开。
可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西门庆就来了。
往日里醒过来,他来王婆茶坊第一件事就是搂着潘金莲亲热。
可今天,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潘金莲主动贴了上去,往他怀里钻,娇声说道:
“大官人,今日来这么早?怎么了这是?”
她说著,手就往西门庆的胸口探去。
可往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西门庆,今天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轻轻推开了潘金莲,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张,沉声说道:
“娘子,你先稍等片刻,我找王干娘有要紧的话问。”
说完,他就跑下了楼。
一把拉住了正在楼下擦桌子的王婆,拽着她就往二楼的僻静角落走。
王婆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