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大喜过望地说道:
“好主意!王干娘这主意太妙了!”
“既除了隐患,又不用沾血,比灭口强一百倍!我马上就派人去办!今天就让这帮泼皮滚出阳谷县!”
解决了黄老六这个心头大患,西门庆脸上的慌张却半点没减,反而更重了。
他拉着王婆的胳膊,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慌,说道:
“王干娘,还有一件更要命的事!”
“这两天,我宅院周围,总有几个穿着便装的衙门公人,来回溜达盯梢,我家小厮说,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我怀疑,是武松已经疑心到我头上了!今天我来茶坊的路上,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踪我,特意绕了三条街,把人甩开了,才敢过来的!”
王婆闻言,眯起了眼睛,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半天,她才咬著牙骂道:
“我还以为,那武松就是个只会赤手空拳打老虎的莽夫,一身蛮力,没什么脑子。”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沉得住气,还懂得暗中查案,疑心这么重,心思这么细!倒是我小瞧他了!”
西门庆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抓耳挠腮,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啊?王干娘!武松就是咱们眼前最大的障碍!他一天不除,咱们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他要是真查到了什么,咱们俩,还有金莲,全都得倒霉!你快想想办法,把他这个障碍也给除了!”
王婆抬头看了看西门庆,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她招了招手,让西门庆凑过来,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官人,这事简单得很。你就这么干”
西门庆侧着耳朵,听着王婆的话,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慌张当场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狂喜。
等王婆说完,他猛地一拍巴掌,哈哈大笑起来,对着王婆竖起了大拇指。
“王干娘!你真不愧是我的军师啊!这招太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著鱼肚白。
阳谷县几条最热闹的大街上,就飘起了一股浓浓的、让人垂涎三尺的粥香味。
这香味醇厚浓郁,混著米香、豆香、红枣的甜香,顺着门缝、窗缝,钻进了家家户户的屋里。
很多还在睡梦中的百姓,瞬间就被这香味给香醒了。
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推开房门走到了街上,纷纷互相打听起来。
“哎哟,这谁家的粥啊?这么香?是新开了粥铺吗?”
“是啊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闻过这么香的粥!快看看去!”
人们顺着香味往前走,没走几步,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街口的空地上,摆着两个半人高的巨大柏木粥桶,擦得锃光瓦亮。
桶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翻滚著浓稠的米浆,浓郁的香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粥桶后面,几个穿着干净的伙计,正拿着大铜勺,扯著嗓子大声吆喝:
“免费香粥!免费香粥!”
“咱阳谷县的所有百姓,不管男女老少,都能免费喝!管够!”
人群瞬间就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粥桶里看。
这一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粥熬得那叫一个浓稠,里面不仅有白米、小米,还加了糯米、红豆、绿豆、花生、红枣、桂圆,各种好料混在一起。
煮得软烂入味,表面还泛著一层诱人的米油。
这可是普通人家,过年过节都舍不得熬的好粥!
“真的免费?这么好的粥,白给喝?”
“天上还能掉馅饼?我不信,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