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身体,瞬间就完全僵硬了。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魂都飞了。
所有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钉在了二楼窗边的潘金莲身上。
眉如远黛,眼含秋水,肤若凝脂,身段窈窕。
哪怕只是隔着一条街,匆匆一瞥,那股子娇柔妩媚的风韵,也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直到潘金莲左右没看到人,疑惑地皱了皱眉,随手关上了窗户。
木窗“吱呀”一声合上,彻底挡住了身影。
可西门庆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武大郎家二楼的那扇窗户,半天都挪不开。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这阳谷县寻花问柳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美人。
什么县里的头牌,什么富户的小妾,跟这位武大娘子比起来,简直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而此时,王浩已经迈著虎步,走到了茶坊的窗下。
他现在是老虎的身子,耳聪目明,远超常人。
潘金莲开窗、说话、关窗的动静,还有茶坊里西门庆那直勾勾的痴望,他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王浩心里瞬间就窜起了一股火。
妈的!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终究还是让这俩人见着面了!
这王婆,真是死性不改!
原著里的剧情,终究还是朝着原来的轨迹,滑过去了一步!
王浩心里的火气压不住,猛地抬起两只前爪,“哐当”一声,重重搭在了茶坊的窗户上。
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茶坊里面,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吼。
“嗷呜——!”
这一声虎吼,带着十足的怒意,震得整个茶坊的窗户纸都哗哗作响,连房梁上的灰尘都震了下来。
西门庆此时还魂不守舍地盯着对面的窗户,完全没注意到窗户外面的王浩。
这一声虎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
瞬间就把他的魂给吓飞了。
“妈呀!”
西门庆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转身就往屋里窜。
可他的腿早就吓软了,刚窜了两步,脚下一绊,“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里爬。
而原本瘫坐在窗下的王婆,本来就被吓得魂不附体。
这一声虎吼,又突然从头顶的窗户边炸响。
她眼睛一翻,连尖叫都没发出来,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王浩趴在窗台上,看着茶坊里乱成一团的样子,一双虎目里满是冷意。
可他终究还是没冲进去。
毕竟武松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绝对不能伤人,不能惹事。
武松现在不在阳谷县,自己要是真的伤了人,甚至闹出人命,到时候知县那边没法交代,更是会给远在东京的武松惹上天大的麻烦。
王浩低吼一声,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慢悠悠地转过身,踱步回了武大郎家门口,重新往地上一趴。
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茶坊,警惕到了极点。
茶坊里,死寂一片。
过了足足有好几炷香的功夫。
西门庆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著桌子,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撩开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老虎已经回了对面门口趴着,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倒在地上的王婆,才悠悠地醒转过来。
她刚一睁眼,就想起了刚才那声震耳的虎吼,浑身又是一哆嗦。
缓了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