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除夕,岁末大寒,沪上大街小巷早已被浓郁年味铺满。
除夕傍晚时分,林辰一家三口一同驱车去往汪明宇位于城郊的独栋别墅。院落打理得干净雅致,冬日草木虽褪去翠绿,却被红彤彤的灯笼、喜庆的春联装点得暖意十足。
收到林辰的信息,汪明宇提前带着妻子吴莉还有儿子汪泽在门口等侯。
汪泽今年还在上大学,他的性格阳光开朗,没有富二代的骄纵傲气,读书上进,性情随和,平日里和林辰素来亲近。
等车停稳,林辰三人落车就看到汪明宇一家迎上来。
“姐姐,姐夫,小辰,过年好。”
“大家快进屋里,外面风大。”吴莉热情的招呼大家进屋。
汪泽也上前礼貌问好:“林辰哥,姑姑姑父过年好。”又殷勤的接过林辰从后备箱取出的礼物。
“汪泽又长高了,越来越稳重懂事了。”林辰父亲含笑夸赞道。
林母去厨房帮着吴莉拾掇晚饭,其他人都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
“人到我这个年纪,才越发觉得,钱赚多少、事业做多大都是其次,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能坐在一起吃顿安稳年夜饭,就比什么都珍贵。”汪明宇感叹道。
汪泽坐在一旁,捧着水果,笑着插话:“爸你现在总算想开了,以前我妈劝你少应酬,你总说身不由己,今年倒是比往年清闲太多了。”
“长大了就开始说教你爸了?”汪明宇瞪了儿子一眼。
林辰父亲看着和睦热闹的一幕,高兴的说道:“你爸说的对啊,泽泽。人生在世,最难得的便是知足常乐。一辈子奔波劳碌,若是连过年都不能安稳,那活着也太过累了。”
聊了没一会,林母就出来叫林辰和汪泽去厨房端菜。两家人围着圆桌吃了一顿温馨的除夕宴。
吃完饭收拾停当,大家又支起麻将桌玩起来。
林辰母亲坐在林辰后面观战,他对家是舅妈吴莉。林辰母亲给吴莉使了个眼色。吴莉打出一张牌,笑着说道:
“没有对子就是难过啊!”
林辰有些无语,又开始了,没想到穿越了也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
一旁的汪泽低着头,悄悄抿唇憋笑,眼角馀光默默打量着林辰略显无奈的神色,心里一清二楚:长辈一旦把这个话题扯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一时半会儿断然不会轻易收场。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吴莉话音刚落,林母顺势接过话头,汪明宇、林辰父亲也相继附和,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上阵。
奈何林辰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几人无奈只能作罢。
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十二点,新的一年到来。
汪明宇举杯,笑意温和:“来,咱们一家人碰一杯,辞旧迎新,愿新的一年,所有人平安顺遂,身体健康,万事称心。”
众人齐齐举杯,玻璃杯轻轻相碰,清脆悦耳。
苏筱的家乡离沪上不远,虽然只是一座小城市,但发展的不错,基础设施完善,交通便利,她坐车回家只要两个多小时。
坐上车小憩一会儿就到了。落车看着久违的家乡苏筱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这一刻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打了辆的士,不一会儿就到家了。
按下门铃,很快苏爸就来开门。看到是女儿。
“筱筱,回来了!快进来,路上累坏了吧。”
他高兴的打开门,接过苏筱提着的行李,向着厨房方向大声告诉苏母女儿回来了。
“爸爸,过年好!”苏筱抱了父亲一下,把手里的行李递给父亲,就走进家里。进入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久违的温暖瞬间包裹全身,苏筱感到异常安心。这一年在外奔波,其中的委屈、痛苦、磨难,所以的一切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苏母听见声音,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苏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