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她的问题带着无助和期待,仿佛这个外来者可能有什么答案。
芭比摇头,实话实说:“不知道。我从未见过,甚至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它完全隔绝了物理接触,我试过了。”
琳达的脸色更白了。“通讯全部中断。我们我们完全被隔绝了。”
这时,大吉姆结束了讲话,跳下消防车,径直朝琳达和芭比走来。他的目光在芭比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然后对琳达说:“琳达,我们需要立即成立一个紧急委员会。我是镇议会高级议员,老警长不幸去世,现在你是最高执法官。我们需要合作,维持小镇的基本秩序,分配可能有限的资源,并想办法搞清楚”他指了指头顶,“这到底是什么,以及怎么解决它。”
他的提议听起来无可辩驳。琳达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迟疑:“好的,雷尼议员。我们需要哪些人?”
“你,我,镇上的医生(如果他还清醒的话),公共设施负责人,还有”他看了一眼芭比,“这位芭比先生,看起来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沙姆韦女士,作为本地媒体的代表,也应该参与,确保信息透明。”他特意强调了“信息透明”,目光与茱莉亚相遇,后者微微颔首,但眼神里满是探究。
芭比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被拉进了这个刚刚形成的权力架构。拒绝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敌意,尤其是在这种封闭且恐慌的环境下。他点了点头:“我愿意帮忙。”
“很好。”大吉姆拍了拍手,“那么,一小时后,在镇议会会议室集合。琳达,在这之前,请你和朱尼尔他们一起,尽量安抚民众,防止骚乱。芭比先生,或许你可以协助琳达?”
分配任务,确立权威,整合可能的力量,同时将潜在的不稳定因素(芭比)放在自己可以影响的范围内(通过琳达)。大吉姆在几分钟内完成了一系列操作。
人群在最初的震撼和听到“领导”声音后,稍微平静了一些,开始慢慢散开,按照大吉姆的指示行动。但恐惧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压抑。每个人都在偷偷打量那个笼罩一切的穹顶,它无声地矗立在那里,提醒着所有人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熟悉的世界,已经结束了。
乔没有去广场。他跑回家,打开无线电。调频段一片死寂。中波和短波波段,充斥着强烈的、有规律的脉冲噪音,比他之前记录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要有规律。那脉冲仿佛带着某种意图,某种节奏,像是在传达什么?还是仅仅是一种强大的能量排放?
他戴上耳机,忍受着噪音的不适,开始记录脉冲的间隔和模式。同时,他望向窗外那个巨大的穹顶。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这个穹顶,和这些无线电噪音,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表现。
而这件事,远远超出了切斯特磨坊镇,甚至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围。
安琪在诊所里接待了第一批伤者——主要是玻璃划伤和摔倒造成的。药品储备还算充足,但她在清点时,心里已经开始计算消耗速度。如果这个状况持续下去
她听到窗外传来大吉姆的扩音器声音,也听到了紧急委员会成立的消息。她对此没有太多想法,只希望有人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但当她看到朱尼尔带着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街上走过时,一阵反感涌上心头。她拉上了诊所的窗帘。
一小时后,镇议会会议室。
与会者寥寥无几。除了大吉姆、琳达、芭比和茱莉亚,只有镇上年纪最大、已经半退休的医生卡特,以及水管工兼小镇公共设施维护员托尼。卡特医生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精神恍惚。托尼则是一脸愁容,不停地念叨着:“水塔要是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
会议一开始,大吉姆就试图定调:“诸位,我们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但危机也是考验。我们必须团结,为全镇一千多条生命负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