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中央铺个蒲团,草绳已散,棉絮压实。
方誓跃将下去,盘膝坐定。
只觉那蒲团硬邦邦地,硌得坐骨生疼。
忽一滴冷水自石缝坠下,正打在眉心,凉沁沁地浸入灵台。
他长叹一声,当下在识海深处,轻轻唤了一声:
“明鉴。”
这一声唤出。
但见眼前陡然一亮,那破墙、那旧蒲团,尽如烟云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密室——
白玉为砖,青石为板。
上挂夜明珠子,照得满室通明。
方誓站起身来,自去屏风后换了一身锦衣。
头戴逍遥巾,身穿鹤氅衣。
腰系丝绦,足蹬云履。
端的是一表人才,全不似方才那寒酸模样。
换罢衣裳,推门而出。
只见门外立着一个女子,年方十七八岁,生得眉如初月,脸似桃花,乌云叠鬓,玉笋纤腰。
那女子迎上前来,道个万福,说的却是当地土话:“老爷,您请的武馆教头来了。”
正是:
破屋寒窑十八秋,布衣褴缕道难求。
一朝识得明鉴后,锦衣玉室换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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