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必须退到一个极刁钻的角度。
江大川跳上驾驶室,苏梅紧张得呼吸都快停了。
“相信我。”江大川挂倒挡,松离合,眼睛死死盯着左边的后视镜。
车身开始后退,后轮一点点逼近路基边缘。
“大川!悬空了!后轮悬空了!”苏梅看着右边的后视镜,惊恐地尖叫起来。
右后轮的三分之一,已经探出了路基,悬在了半空中,轮胎下的碎石正在不断滑落。
江大川面不改色,他的脚像焊在了油门和离合上,精准地控制着动力的输出。既不能给油太大导致后轮打滑甩尾,也不能动力不足憋熄火。
“坐稳!”
江大川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车头画出一个极限的弧度,避开了大巴车的车头。
大巴车司机看着这一幕,伸出大拇指,嘴里喊了一声“扎西德勒”,然后小心翼翼地擦著老解放的保险杠开了过去。
两车交错的一瞬间,距离不到五厘米。
等大巴车开走,江大川才重新挂上一挡,轰了一脚油门,将悬空的后轮生生拽回了路面。
苏梅瘫软在座位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走吧。”江大川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倒进了一个普通的停车位。
车队又开始慢慢的朝前开,向着山顶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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