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头标狠狠地瞪了眼大埔黑。
难怪他上次跟自己利益交换。
原来是惹了差佬。
挑那星。
“花弗,我们也不熟的。”
大埔黑立刻摇头:“上次收风,是单纯的撞上了,圈子都在传朱韬,我这才”
吴复生不等他讲完,直接摇头:“我叫了一桌子这么多好吃的。”
“好茶也已经帮他泡上,花弗如果不来,我损失多大啊?!”
两人沉默。
“同行是冤家,你们都做什么行当,心里有数的。”
吴复生挑眉:“没被差人抓到,不代表你们就是干净的。”
“请两位坐在这里,应该已经是给足了面,要不然咱们现在是坐在警署。”
大埔黑目光闪铄的看着鱼头标:“标哥,你应该识得花弗吧?”
鱼头标见大埔黑把雷推给自己,心里问候他全家。
“北区那边,我虽然不熟但应该也能说得上话。”
吴复生捏起茶杯:“观塘码头这里,我的总警司舅舅,应该也是有认识的伙计。”
鱼头标眼神飘忽的看着吴复生,嘴唇蠕动:
你有个总警司舅舅,你了不起!
他们两人都是和联胜地区领导人。
到这个层次,有些话用不着讲那么明。
鱼头标短暂思考,拿出电话打给花弗。
花弗他认识,而且很熟。
鱼头标的阿公串爆,当年从新记过档出来。
他在观塘这里搞起了捞偏生意。
观塘跟花弗之间,有很深的合作关系,熟得很。
没多久。
花弗就来到这里:“鱼头标,怎会想到跑油尖来吃”
他话没有讲完,就看到了吴复生他们。
他认得何文展。
昨天何文展带着机动部队的伙计,去找过他们的人,打听丧彪的情况。
一看到有差佬,花弗转身要走。
“来都来了。”
吴复生出声叫住花弗:“好茶也已经泡好。”
花弗往楼下走:“不好意思,我不中意饮。”
“重案组督察吴复生,负责丧彪这个案子。”
吴复生再度出声:“我没有挂着证件去找你,而是让他们俩叫你出来,应该已经好给面了吧?”
花弗止步。
原地思考了一下,还是来到桌子这里坐下。
“什么事啊长官。”
花弗摘下戴着的墨镜,无奈道:“丧彪出了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的。”
吴复生眼神锐利,毋庸置疑道:“既然我找你,你就一定清楚!”
“你跟忠信义有什么事我不管,现在连浩东我已经拉回差馆。”
“我要忠信义的料,告诉我他们下一批货在哪里出。”
他直奔主题:“时间、地点,位置。”
吴复生讲完,眼神锐利地看着花弗。
市场有限。
本来就被差人盯着查,捞偏不易。
处理不了差人,那自然就处理对手,对手越少越好。
“别搞笑了阿sir。”
花弗两手一探,一脸无辜的样:“行有行规,最忌讳的就是跟差人打交道、沾染皇气。”
“虽然我跟忠信义不对付,但没道理爆料给你们的。”
花弗的话,听上去好象很有道理。
吴复生捏了捏眉心,撇嘴道:“做你们这行的,有个狗屁行规。”
“朱韬能被我们抓,不都是你们这些同行吹出的风?!”
“一个两个,都是拍拍屁股就知道往哪个方向撅的人,现在同我装无辜?!”
“忠信义可以爆朱韬的料,你们也一定可以爆忠信义的料。”
“你们这些人比的是谁更狡猾,谁能藏得更好不被差人抓住现行。”
“我们差人办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