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
八点钟。
西九龙重案组大楼对面。
街市里一间茶餐厅。
吴复生带着宋子杰、何文展坐在临窗的位置。
各种茶点往桌上端,香味扑面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楼下。
东莞仔揸车载着大埔黑来到这里。
大埔黑刚落车。
旁边。
观塘鱼头标也从车上下来。
两人目光对视,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他们同时出声:“也叫你了?”
昨晚上。
两人分别收到了来自吴复生的电话,叫他们来这里一起饮早茶。
楼上。
吴复生正看向他两。
“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大埔黑跟鱼头标对视一眼,一前一后上去。
车里。
东莞仔叼着烟,斜眼看着旁边轿车里坐着的飞机。
飞机也斜眼看着东莞仔,然后移开目光。
“这家茶餐厅茶点很不错的。”
吴复生笑呵呵招呼他们两人落座。
何文展拎起茶壶,开始倒茶。
“吴sir,这么客气。”
鱼头标笑呵呵的扫视吴复生他们三人:“跟差人坐在一个桌,还真有点不适应。”
他都从来没有见过吴复生。
忽然被重案组的督察叫一起食早茶,确实不适应。
不用说。
肯定是大埔黑这个扑街搞出来的事。
吴复生也没有见过鱼头标。
鱼头标着花衫,大金表、大金链子、金戒指,很象暴发户。
“那行。”
吴复生努嘴示意对面西九龙总区办公大楼:“那咱们打包去警署吃,会不会有感觉一点?!”
“哈哈哈”
鱼头标连忙摆手:“那倒不用。”
扑街。
他们这些人,最不中意的就是进警署。
不吉利。
“那就开吃咯。”
吴复生伸手,拿起筷子开吃。
吃饭就专注吃饭。
吴复生真就一句话不说。
何文展、宋子杰两人也是如此。
这让大埔黑跟鱼头标两人吃的心不在焉。
鱼头标时不时目光看几眼大埔黑。
那眼神好象在说:
屎忽鬼。
你做了什么,怎会招惹上这班差佬?!
他们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体验,跟差佬坐一张桌。
而且是差佬请他们一起食早茶。
吴复生把两人的表情、眼神尽收眼底,不动声色。
用心理学方面的专业术语来讲。
吴复生现在的这个行为,叫做策略性沉默。
现在。
他有意识的保持沉默,反而可以达成特定的沟通或者控制目的。
吴复生把他们叫过来,还真就开始专注的食早茶?
无形中。
两人顿感压力。
“吴sir。”
大埔黑终于是忍不住出声,面带笑容看着吴复生:“不知道这次找我们两个,有什么可以帮手的?”
吴复生吞咽下嘴里的香芋酥,拽过纸巾擦擦嘴:“既然你这么讲,那我就不客气了。”
鱼头标听到吴复生的话,顿时瞪了一眼大埔黑。
不会讲就不要讲。
扑街。
“我手里有个案子,跟忠信义有关,死了个叫丧彪的人,他跟的花弗。”
吴复生清了清嗓子简单描述:“花弗你们肯定是知道的,想找他收收风,但是我跟他不熟。”
他扫过两人:“上次你们帮我打听朱韬的消息很快。”
“所以,这次我自然就立刻想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