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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瞧见那块木牌了吧?”
“锅炉故障,接热水请去四车!”
“我刚上看到木牌!”
“可这位老太太!”
他往身边一指:“坐这趟车坐应该半天了,怎么可能看不到?”
“应该直接去四车接热水!”
“可她直接用了不到三分钟,把奶瓶接满!”
“而且她起身之后——是奔著咱这节坏了的锅炉那头走的。”
此话一出,车厢里一阵抽气声,每个人恍然大悟。
钱飞冷冷接着道:
“凉水冲奶粉化不开,她回到座位上用了晃了几下,为了掩人耳目,装模作样。”
听了这话,看到周围旅客不善的眼神,女人贩子脸上抖了一下,又开始嚎:
“我我岁数大了糊涂,糊涂了不行吗?我打错水了,还有我不识字,不认识写的是啥!”
钱飞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给她翻盘机会。
“你糊涂?你那糊涂了?”
“你是在奶粉里头加了让孩子睡觉的药。”
车厢里死寂三秒。
钱飞一指张猛怀里的孩子:
“凉水冲奶粉,孩子要是没事,喝那么一口凉的早就激著了,怎么也得哭一下。”
“可我亲眼看到孩子下意识喝了一口,根本没反应!”
“还有,现在这么大动静!”
“车顶都快掀开了,孩子还睡得这么香!”
“不是下了药还能是什么?”
车厢里再次死寂,随后
“嗷”
整个车厢炸了。
东北人最恨的就是人贩子,也是这个原因东北很少有人贩子。
老爷们气得眼眶子发红,直接大骂,但是出于人贩子是女的,不好出手。
几个三十出头、四十来岁的妇女,每个都是孩子妈,最恨人贩子,连推带搡从人群里头挤过来。
第一个上去的是抱花布包大娘,她把手里的花布包往别人怀里头一塞,空出来手直接薅住人贩子的头发。
“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拐孩子!让你给孩子下药!今天整不死你!”
第二个冲上去是个三十多岁、穿格子棉袄、长辫子的妇女。
“啪”
一个嘴巴子甩在人贩子脸上。
“你娘卖逼的!这种事畜生的事也干得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车厢里的妇女几乎冲上去一半,又是薅头发又是扇嘴巴子,—边打边骂。
“的,今天直接打死你个狗养的!”
“弄死老逼太太,蹲笆篱子我认!”
“”
钱飞松开反扣的手,任由她们打。
他甚至往后退几步,把张猛怀里孩子抱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乘务员和乘警闻讯挤了过来。
钱飞亮了下警官证,简单说明情况。
乘警点点头,满脸怒意,眼睁睁看着人贩子打被打,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装模作样维持秩序,却根本不阻拦。
打了将近两分钟,人贩子鼻子歪了,半边脸肿了,头发被薅下来好几撮。
再打就真出人命了,乘警对女列车员使了个颜色,俩人这上去拉开。
钱飞抱着孩子喊道。
“大娘,大姐们,先别打了。”
“大过年的,孩子父母这会在家里急疯了,打坏了她怎么交代这孩子从哪偷的?”
几个妇女气得要死,原本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可一听这话都松了手。
花布包大娘擦了一下眼睛:“警察同志说得对,孩子要紧。”
这时,乘警和张猛俩人一前一后,把女人贩子按住,铐上铐子。
女列车员从钱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