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冷水冲奶露马脚,沉睡幼童被下药
年轻人听到对面陌生人要换座,迷迷糊糊抬头:“啥意思?”
钱飞也不解释,直接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按在自己座位,自己则是在妇女边上坐下,冷冷道:
“孩子给我,别逼我动手。
妇女当场就毛了,原本还紧绷着装老实的脸,一下子撕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低垂的眼睛抬起来,里头钱飞极熟悉的东西,穷凶极恶的那种。
她猛地张大嘴,用极重的南方口音大喊:
“来人啊,有人要抢孩子”
“救命啊”
“谁来管管啊,有坏人要抢我孙子”
整个三车瞬间炸了,所有人全醒了。
钱飞二话不说,左手反扣住妇女正在挥舞的双手,扣住的是手腕和肘关节那一段,一旦扣住再也挣脱不开。
右手伸过去,把还含着奶嘴的孩子从她怀里头抱出来,随后往张猛怀里头一塞。
“猛哥,辛苦下。”
张猛这会已经彻底懵了,双手一接孩子,下意识地把孩子抱稳,但脑子里头还没绕过来。
“小钱,你这是咋了?抢人家孩子干啥?”
车厢这一闹腾,大半的旅客都懵了。
乘客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排排赶过来。
东北人股子里自带正义感,尤其是八十年代这批人更加淳朴。
一个四十多岁、穿黑棉袄、左脸有道横疤的中年男人冲过来,指著钱飞:“你他妈的干啥?!当众抢孩子?!”
另一个抱花布包的大娘,嗓门一下提高了八度:“你想干啥?胡子啊!?抢人家老太太孙子?!有没有王法了?!”
这两嗓子一喊,车厢瞬间炸了,声音此起彼伏,纷纷咒骂。
钱飞被骂得跟十恶不赦人贩子似的。
脾气不好的几个男人已经撸胳膊挽袖子,准备上来收拾钱飞。
被反扣双手的妇女,一看群众围过来,更是嚎得撕心裂肺:
“哎呀同志们救救我啊,这是我亲孙子,我带去老家过年,儿子儿媳妇还在厂里建设国家,这人不知道哪来的,上车就盯着我,还抢我孙子!”
干嚎里头还掺着眼泪,让人看得心疼。
几个老爷们已经忍不住了,上来就要收拾钱飞。
钱飞没废话,左手依旧死死扣住妇女手腕,右手从大衣内兜里头抽出个红皮小本。
啪,往头顶白炽灯下一亮。
烫金的【铁路公安】四个大字。
警官证。
车厢一下子静了。
准备动手的几个老爷们停了。
钱飞高举警官证,给前后左右的旅客看清楚。
然后冷冷地盯着还在嚎的妇女:“她是人贩子,孩子是她拐的。”
话音一落,所有人脸上出现错愕。
妇女嚎到一半硬生生卡住。
可她毕竟不是新手,愣了不到两秒,立刻又嚎起来:
“你才是人贩子!那是我亲孙子!”
“同志们看看,我一农村老太太,怎么看像人贩子,倒是这小子他这警官证肯定是假的。”
车厢的旅客听她这么一嚎又开始犹豫了。
他们虽然看了警官证,可一看这妇女穿着普通,看着老实,孩子身上小棉袄跟她身上甚至是一块布,怎么看也不像人贩子。
钱飞怎么可能给机会让人贩子翻身,直接抬高嗓门。
“别嚎了,嚎再大声也没用。”
他抬手一指桌上奶瓶!
“大家伙看看这个!”
“哪个当奶奶姥姥的,会用凉水给孩子冲奶粉?”
车厢里瞬间愣住。
“凉水?”
“大冬天给这么小孩子喝凉水?”
“奶粉用凉水冲?那也冲不化啊!”
钱飞冷笑一声,冲车厢尽头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