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现在齐市刚出了天大的案子,连省厅都惊动了,整个反扒大队乱的要命。
这种节骨眼上,赵铁民塞过来一个刚从公安大学毕业四个月、甚至可能是因为犯了错误被发配下来的书呆子?
这不是添乱是什么?
以为反扒一线是托儿所吗!
崔红英把调令随手拍在桌面上,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走欢迎新同志的过场。
“报到手续明天找人事科。”
她甚至没再看钱飞一眼,直接转身,大步走到墙边黑板前,拿起粉笔,用力敲了敲黑板框。
砰砰砰。
沉闷的响声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都别装死!挨个说!下午撒网捞到什么大鱼没有!”
反扒大队的便衣个个脸色铁青,满身疲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年过半百、瘦得像根老柴火的老便衣磕了磕手里的烟袋,苦笑摇头:“红英,站前广场蹲了小半天,抓了三个挂片的,两个挤门子的,刚刚突审,全是从内蒙流窜过来的毛贼,对那个案子一问三不知,连作案手法都听不懂。”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便衣也叹气道:“道上的几个经年老荣我都去问过,这帮老家伙滑得很,听到风声全缩了。有几个胆小的发毒誓,说这事儿绝对不是本地人干的,手法太绝,齐市没人有这手艺。”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案发已经过去快十二小时,贼不仅没抓到,连贼的影子往哪边跑了都不知道。
崔红英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省厅压下来的72小时限期,像一道催命符悬在所有人头顶。
钱飞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到底出了什么惊天大案?
能把这支东北最精锐的反扒队伍逼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连崔红英这个“红娘子”都乱了手脚?
他目光转向旁边一个正在倒热水的年轻女警,看模样应该是文职
女警年纪跟钱飞相仿,扎着利落的马尾,面容清秀。
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冻得脸颊通红,从进门开始,她就偷偷打量这个新来的同事,长得精神,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特殊气质。
钱飞看准时机,凑过去,刻意收敛了身上贼味,换上一副虚心求教、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
“同志,我刚来。到底出啥大案?看把大家急的。”
女警左右看了一眼,见崔红英正在黑板前重新布置排查方向,没注意这边,便压低嗓音,快速讲出一段让钱飞头皮发麻的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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