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后退!”张副官大吼一声,拉着几个士兵连连后退。
绿色气体接触到车厢外的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铁皮表面瞬间生出一层厚厚的铁锈。
齐铁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手忙脚乱地扣在脸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这可是剧毒的墓气!沾上一点就得肠穿肚烂!佛爷,咱们快戴面具!”齐铁嘴在面具里瓮声瓮气地喊道。
张副官立刻拿出两个防毒面具递给张启山和张安。
张启山摆摆手,直接拒绝。
“不用。”
张安也没有接防毒面具,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
齐铁嘴隔着面具的玻璃镜片,瞪大眼睛看着这兄弟俩。
“佛爷!二爷!这可不是闹著玩的!这毒气能杀人啊!”齐铁嘴急得直跺脚。
张启山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进了充满绿色毒气的车厢。
张安紧随其后。
齐铁嘴和张副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剧毒的绿色气体刚一接触到张启山和张安的身体,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张安体内的麒麟血脉自动运转,皮肤表面隐隐发热,那只墨色的麒麟纹身在衣服下散发着惊人的威压。
毒气根本无法靠近他们分毫。
张副官站在车厢外,头皮发麻。
“这这就是张家的血脉?”张副官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
齐铁嘴戴着防毒面具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闲庭信步的背影,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肉身硬抗墓穴剧毒。
四人深入车厢。
车厢尽头,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尊极其诡异的棺材。
整个棺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木纹,而是浇筑著一层厚厚的生铁。
手腕粗的精钢链条将棺材死死捆缚了十几圈,链条的接头处全被铁水焊死。
棺材的正上方,只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
张启山停下脚步,目光冷厉地盯着这尊铁棺。
张安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棺材表面的生铁,入手冰凉刺骨。
齐铁嘴看到这尊棺材,双腿猛地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哨子棺!竟然是哨子棺!”齐铁嘴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副官走上前,满脸疑惑。
“八爷,什么是哨子棺?”
齐铁嘴咽了口唾沫,指著那尊铁棺,语速极快。
“这东西邪门透顶!你们看上面的铁水和铁链,这是古时候为了防止墓主人尸变,专门打造的绝户棺!棺材里面绝对装着极其恐怖的凶物!”
齐铁嘴站起身,指著棺材上方那个拳头大小的圆孔。
“看到那个孔没有?这叫哨孔。这棺材全被铁水浇死,根本没有缝隙。想要开棺,就只能从这个哨孔伸手进去,从里面摸索机关。”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
“可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伸手进去,一旦被里面的凶物咬住,整条胳膊就废了!这棺材,外人根本开不了!”
张副官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哨孔,只觉得里面藏着一只能吞噬一切的恶鬼。
几个跟进来的士兵面面相觑,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张启山盯着那个哨孔,眉头紧锁。
张安站在棺材前,目光深邃地看着这尊被铁链死死捆缚的哨子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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