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爷的实力这么恐怖?
张府大院。
夜色深沉。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亲卫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将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那尊沉重的哨子棺被放置在院子正中央,散发著森冷的寒气。
齐铁嘴被两个士兵半“请”半架地带进了院子。
他看着那尊哨子棺,愁眉苦脸。
“佛爷,您非把我拉来干什么?这哨子棺凶险万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真帮不上什么忙啊。”齐铁嘴连连叹气。
张启山脱下军大衣,扔给旁边的士兵。
“老八,你见多识广。今天这棺材,必须在张府打开。你在一旁看着,有异常立刻提醒。”张启山语气不容置疑。
齐铁嘴无奈地摇摇头,只能乖乖站到一旁。
张副官走到张安身边,低声问道。
“二爷,属下一直想不明白。那列火车上的东瀛人全都死了,死人怎么可能把火车开进长沙站?”
张安看着院子里的哨子棺,语气平静。
“很简单,时间差。”
张副官一愣,满脸不解。
张安转头看向张副官。
“那节车厢里的毒气和虫卵,都有潜伏期。东瀛人是在列车行驶途中感染的。他们拼死把火车开进长沙站,完成任务后,毒气和虫卵才彻底爆发,导致全车人死亡。所以,不是死人开火车,而是活人把火车开进站后,才变成了死人。”
张副官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原来如此!二爷真是心思缜密,属下佩服!”张副官看着张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张启山在一旁听到这番分析,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
自己这个弟弟,不仅身手深不可测,这份洞察力更是远超常人。
齐铁嘴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惊。这二爷不仅武力惊人,脑子还这么好使,张家这血脉真是邪门了。
“准备开棺工具。”张启山沉声下令。
几名亲卫立刻抬着各种工具走到院子中央。
一张巨大的铁网,一把寒光闪闪的琵琶剪,一面铜锣,还有一匹蒙着眼睛的快马。
张副官指挥士兵将琵琶剪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剪刀口正对着哨子棺的哨孔。
一根粗壮的绳索一头连着琵琶剪的机关,另一头拴在快马的马鞍上。
齐铁嘴看着这阵仗,吓得直咽口水。
周围的士兵满脸疑惑,完全看不懂这些工具是用来干什么的。
张安走到人群中间,指著那把巨大的琵琶剪。
“这哨子棺只能盲开。开棺人必须把整条手臂伸进那个哨孔里,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机关。
张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棺内凶险未知。一旦手臂被里面的凶物抓住,剧毒就会顺着血液瞬间蔓延全身。这琵琶剪和快马,就是用来保命的。”
张安指著那匹快马。
“开棺人一旦遇险,旁边的人立刻敲响铜锣。马受惊狂奔,拉动绳索,琵琶剪就会瞬间合拢。”
张安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直接把开棺人的整条手臂齐根剪断!用一条胳膊,换一条命!”
全场死寂。
几十名亲卫头皮发麻,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副官脸色惨白,看着那把锋利的琵琶剪,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齐铁嘴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核桃都掉在了地上。
“太狠了这简直是玩命啊!”齐铁嘴喃喃自语。
张启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
“谁来开棺?”
一名身材魁梧的亲卫猛地站了出来,大步走到哨子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