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二,把这一摊子收拾干净。”
“我会在味县多停留几天,你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再来找我。”
雍闿迷迷糊糊的离开,按照马谡的吩咐去办。
但他也知道,从此往后,雍氏恐怕就再也不是什么南中大姓。
好在的确如马谡说的那样,雍陟没有他爹胆子大。
哪怕听到来报信的人说,三叔的脑袋已经掉了,他都不肯出兵。
和马谡只接触了短短几个时辰,雍陟却对双方认知都很清楚。
马谡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为营,没有哪一出不是在他算计之中。
他既然敢杀人,那就说明没把城外这三千人放在眼里。
总要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
就算几位叔伯和父亲都死在马谡手里,那也得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要实在报不了仇,就断绝关系,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这一夜,马谡睡得很香,雍闿可就睡不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带着儿子,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马谡面前。
“卫将军,昨日是我糊涂,今日带着犬子一同来请罪。”
马谡抬了抬眼皮,“你儿子何罪之有?”
“事发前他多方劝阻,事发之时他与我在一起,事后也不曾与你们一同犯傻。”
“雍闿,你这个儿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还不快谢过卫将军。”
雍闿一脚踹在雍陟屁股上,让他行礼拜谢。
这都什么事啊,这小子平日里最是没出息。
结果这么个没主见,又前怕狼后怕虎的货,还得了大人物赏识。
“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坐吧,说一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上次在僰道,卫将军说过要将南中改为兴州,四郡增设为七郡之事。”
雍闿清清嗓子,看了一眼马谡的脸色后,又才开口。
“在下斗胆问一句,这七郡打算如何规划?”
马谡转头看向雍闿,“能想到这,看来是真已经冷静下来。”
“我的想法,越嶲,牂牁,永昌三郡不动。”
“将现有的益州郡一分为三,再加之犍为属国僰道一线,这就凑够七个。”
短短两句话,就把雍闿整个人都变得呆滞。
其他三个郡都得到了保留,就只是把益州郡分割。
彻头彻尾的针对。
也就是说,马谡之所以会在味县停下,也是蓄谋已久。
在双方相互的算计之中,雍闿还是成了失败者。
“成王败寇,在下无话可说,一切皆由将军安排。”
“不不不,不是我,是陛下的旨意。”
临出门前,雍闿还是没忍住。
“在下还是想问,徜若昨夜在下真押上全部赌注,孤注一掷。”
“那卫将军,真有胜算吗?”
马谡勾起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
“可你没敢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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