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先前在僰道,就曾听德昂先生说过,雍氏在味县的权势,可谓是遮天蔽日。”
“他在此做庲降都督时,都得处处让你们三分。但连我都想杀,是不是有点过于跋扈了?”
雍闿擦了擦汗,神色却不见慌乱。
“请卫将军先行回驿馆歇息,此事在下定然给个交代。”
“两百多条人命,如何交代?”马谡冷哼一声,“你雍氏这几颗脑袋,怕是压不住陛下和益州士族的怒火。”
等到现在才出来,雍闿一定是躲在暗处观察。
至于他有什么目的,马谡不屑去猜。但看雍陟和几位叔伯之间的关,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想借马谡的手,清理家族里的蛀虫,或者说是跟他并不算和睦的兄弟。
杀人立威的事情,马谡当然会做。
而雍氏,家大业大的,也算得上是最合适的目标。
“卫将军也不必吓唬我,要是那两百号人真死了,您不可能还这么镇定自若的站在这。”
这宅院原本的主人,就是莫西的祖辈。
在街上捆了那位雍老三回来时,莫西就跟马谡说,雍氏一定会报复。
马谡自然是不怕,二百军士也无需担心。但那五十个士族子弟,可禁不住杀。
好在莫西知道宅院有条暗道,可以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带出来。
这才有了诸葛乔在大门口拖延时间,让其他人安全撤离。
“到底是什邡侯的后人,有几分手段。那我等着你,看雍氏给我个什么交代。”
驿馆内,马谡讲完了事情经过,马岱和吕凯这才放松下来。
要是真被人团灭了,死得那叫一个冤枉。
现在马谡还想不到,雍闿究竟会用怎样的方式,来给这件事做个收尾?
是死保族人,还是弃车保帅?
折腾这一趟,着实已经有些饿。
就在这当口,就有人送来了吃食。
这也让马谡更确定,雍闿是早有准备。
就看他待会儿,准备提几颗脑袋前来献宝。
但马谡还是低估了雍闿的胃口,他既想要里子又想要面子。
架势倒是不小,让几个弟弟都光着上半身,背了一身荆棘,跪在驿馆门口请罪。
“功曹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龙堵在门口,压根没让人进门。
“烦请通报一下,就说味县功曹雍闿,带族人前来负荆请罪。”
“还望卫将军大人有大量,不与我等山野蛮夷一般见识。”
张龙脚底下没有动,手握住了刀柄。
“先生说了,你雍氏这点诚意,还进不了门。”
“在下知道,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卫将军。”
“我这就教训他们,给卫将军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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