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如臂指使?”
“那是自然!”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我管辖之地不算大,但麾下这点兵马,自问绝对是天下少有的精兵。”
“尤其二哥被害这两年来,我日日操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马谡挑了挑眉,淡淡开口。
“那将军可知道,这些士卒,对此颇有怨言?”
“有怨言?那又如何!”张飞不以为意。
“供他们吃穿,给他们发饷,还不曾要他们上战场,有什么好嘟囔的!”
“那我若是说,将军麾下,有人生了二心,又当如何?”
马谡嘴角挂着浅笑,象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绝无此种可能!”
“那,将军可敢与我打个赌!”
张飞哈哈大笑,“幼常,我前两日就听说你喜欢打赌,与丞相都能赌赢。”
“但跟我打赌,你赢不了!”
“说吧,赌注是什么?”
有自信是好事,但张三爷你这自信过了头,可大事不妙。
“将军若是赢了,在下任由将军处置。”
“可如果在下侥幸赢了将军,只要将军答应一件事。”
“何事?”
“在此次伐吴结束之前,滴酒不沾!”
这个赌注对张飞来说,可不算小。
但出于对自己部下的信任,他还是信心满满的接了这个赌约。
张飞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马谡兑现。
拉他上战场最前面去,这读书人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阆中。
张飞的确军纪严明,多年的征战,军事素质没得说。
无论是军士的精神面貌,还是协同一致性,都非常良好。
张飞说他麾下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之兵,倒也不全是吹牛。
只不过马谡还是能看出端倪,无论是小卒,还是将校。
看张飞的眼神里全是敬畏,而且畏惧远远多过于敬仰。
一军主将没有威严,自然不行。可只有威严,就更不行了。
张飞依旧执着于白盔白甲全军素缟,马谡也不拦着。
不这样,逼不出来范疆张达二人。
马谡一直有猜测,这两人,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行刺。
如果不是被张飞逼迫,只怕会潜伏更久。
任职护军将军的消息,马谡没有宣扬,只让张飞说自己是个文书。
范疆张达被鞭挞的时候,马谡也没有求情,而是转头去找了张苞。
“兴国,今夜你需寸步不离守在你父亲身边,但不可声张。”
“丞相疑心范疆张达二人,心怀不轨,这才特意命我前来。”
“今日受了你父亲鞭挞,只怕他二人怀恨在心,又担忧再次受罚……”
马谡知道自己在这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抬出诸葛亮的名号。
既然是丞相的意思,张苞自然不疑有他。
“放心,他二人敢来,我便敢杀!”
“不!”
“丞相说了,要活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