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摇摇头,苦笑道:“太远了。本王这辈子,怕是去不了了。”
郑和拍拍他的肩膀,温言道:“没关系。本官替你去。本官帮你看看大明,看看天子。本官会把你的心意带回去。”
六月,船队到达天方。天方是阿拉伯半岛上的一个重要的地方,也是回教的发源地。天方国王亲自到港口迎接,献上当地的珍宝,表示愿意向大明朝贡。郑和赐给国王丝绸、瓷器、茶叶,又在当地设立了一个宣慰司,由朝廷委派官员管理。
“郑公公,”天方国王好奇地问,“您是回教徒吗?”
郑和摇摇头,缓缓道:“本官不是。但本官尊重回教。本官尊重所有的宗教。”
天方国王点点头,赞叹道:“郑公公胸怀宽广,令人敬佩。”
七月,船队开始返航。郑和站在船头,望着东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想家了。他想念北京,想念皇宫,想念天子。他知道,天子也在等着他。
“郑公公,”王景弘走到他身边,“风大了,进舱歇歇吧。”
郑和摇摇头,望着前方,喃喃道:“本官想再看看。这一眼,可能就是最后一眼了。”
王景弘一怔,随即道:“郑公公,您别这么说。您身体硬朗,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郑和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永乐二十年九月,船队回到福建长乐。郑和在长乐休整了一个月,补充淡水、粮食,然后继续北上。十月,船队到达南京。朱棣派太子朱高炽到码头迎接,亲自设宴洗尘。
“郑和,”朱棣望着他,“你辛苦了。”
郑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臣不辛苦。臣只是做了臣应该做的事。”
朱棣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替朕下了西洋,宣扬了国威,让万国来朝。朕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郑和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永乐二十年,郑和第七次下西洋归来。从此,大明的水师称霸海上,西洋各国争相来朝。郑和的名字,永远铭刻在大明的史册上。
站在船头,郑和望着那片曾经征服过的海洋,心中默默道:“天妃,您保佑了臣七次。臣感谢您。臣这辈子,值了。”
风吹过,吹动船帆,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为这个伟大的时代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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