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在丰城。洪都仍是钉子,钉在他后腰上。”
十月中旬,朱文正伤愈,重新巡城。城墙缺口处已连夜补好,血迹洗刷干净,但青砖上深深的砍痕犹在。他抚过那些痕迹,像抚过逝者的脸。
城下,百姓开始重建家园。铁匠铺又传出叮当声,学堂里响起读书声。一个孩童跑过,看见他,大声喊:“朱将军!”
朱文正蹲下,摸摸孩子的头:“怕不怕?”
“不怕!”孩子挺胸,“我爹说,将军在,城就在!”
那一刻,朱文正忽然明白了叔父常说的那句话:“民心即天心。”
他起身望向东北。那里,鄱阳湖的决战已进入最关键阶段。而他守住的这座孤城,就像棋盘上一枚不起眼却决定了整局生死的棋子。
秋风掠过城头,吹动残破的战旗。旗上那个“朱”字,在夕阳下鲜红如血。
洪都守住了。但天下未定,征途尚远。
朱文正按紧剑柄,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叔父庇护的侄儿,而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将领。这八十五天的血火,淬炼出了一个全新的朱文正。
而在更广阔的战场上,他的叔父朱元璋,正在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传奇。
夜色降临时,朱文正没有回府,而是登上城墙,像过去八十五个夜晚一样,与守军同值夜。星光下,洪都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暖而坚韧。
这座孤城,终于等到了黎明。而整个天下的黎明,也即将到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