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一截塞入嘴里吃了起来,感受了一番说道:
“这味儿有点冲啊!”
他伸手扒拉着地里的韭菜,随手收了几根放入空间。。
“第一茬韭菜都这样!好多人都想这一口,来偷菜的人最喜欢掐韭菜,得亏咱互助社的人轮流看着!不然,还等不到割,全被掐完了!”
刘桂英笑道。
“是嘞!世安,开春咱可就指着这二分地的韭菜挣钱呢!这第一茬韭菜赶上肉价了,要是被人掐完了,可亏大了。”
听到嫂子的话,孙翠兰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京城一直有头刀韭菜香椿芽的说法,吃了一冬天的箩卜白菜了,谁不想换换口味啊?”
听着母亲和婶子的抱怨,赵世安很是理解。
偷菜这个问题,即便是现代都没断绝过,何况这个时代。菜农能做的,也只能尽量看着,碰到有人上手掐菜就驱赶。
好在有着丰富的经验,为了便于管理,各家各户把韭菜集中种在一起,韭菜不挑地只认肥,只要肥料到位,长势还是非常旺盛的,割完没几天又能冒出一茬。
韭菜一年能割三四茬,第一茬最贵,价格比肉都高,互助社的人轮流看菜,重点就是看这头茬韭菜,二茬和三茬基本就不管了。
京城一直有四大鲜的说法:顶花黄瓜谢花藕,头刀韭菜香椿芽。
说起四大鲜,赵世安想到再有十来天就该吃香椿芽了。得空的时候,去永定河故道弄几棵香椿树种在空间里,收获后就放在静止局域,攒得多了拿到集市卖。香椿芽的价格更高,能换不少钱,对外也好解释,风险几乎为零。
“换口味也不能掐韭菜啊!咱自个儿都舍不得掐!
今儿才十九,还有十来天才能割,现在掐不就是害人吗?”
“谁说不是?就指着第一茬韭菜挣钱呢!”
“就是嘞,忒不是个东西了……”
“是嘞!平时就算了,这时候来掐就太不是人了。”
看着气愤的母亲、婶子和看菜的人,赵世安很是理解,头茬韭菜产量最低,最嫩、味道最冲,也最好吃,故而来掐菜的人也最多。
掐菜的人说这叫“掐青”,一度都形成了传统,地方志上都有记载。
“没法啊!时候不早了,他婶儿、老大,咱走吧!他婶子,过两天,我替你!”
刘桂英说着跟看菜的人告别。
“回吧!看着点路!”
“中,俺走了!”
刘桂英说着挎起篮子往家走,赵世安一把拿过母亲和婶子手里的篮子,快步往家走去。
从家里到菜地,直线距离二里地左右,菜地在天坛南门,家里住在金鱼池西边,离得最近的是天坛北门。
凑天坛走是最近路线,但要门票,菜农大都是走到南门,往东走,绕天坛东墙根回家。
天坛一共有四个门,从天坛西门出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桥!
南门出来是连片的菜地,北门就是龙须沟,东门则是乱葬岗,据说有好几万座坟,一眼望不到头、荒草比人都高!
如今龙须沟已经改造完成,乱葬岗的坟也全都迁完了,整个天坛附近一片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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