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婶儿,大哥来了?”
赵小月正和小堂妹分享着手里的白茅草,抬头看到大哥,当即喊了起来。喊完后立马跑向了大哥。
“小月姐,等等我!”
赵小乐也跟着跑了起来。
“大哥!”
赵小月边跑边喊,不时对走来的大哥挥手。
“慢点儿,小心摔着!”
听着小妹的声音,赵世安大声回应了一句,步伐快了不少。
“大哥,给你吃茅针!”
一路跑到大哥身边,赵小月献宝似的掏出一把绿油油的白毛草,尖上还顶着白白的软绒毛。
“大哥,你吃茅根不?可甜了!”
赵小乐紧随其后掏出了一把白白胖胖的根须。
“我尝尝!”
看到两个妹妹手里的东西,赵世安顿时眼前一亮,先是拿了几根小妹递来的茅针。
这东西绿油油的,从外表看去象是大号的缝衣针,故而方言喊茅针,学名白茅草。
嫩的时候可以吃,味道还不错!
熟练的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白白嫩嫩、软乎乎的绒毛,放进嘴里一嚼,味道清甜、绵软,带点青草的嫩香,回味了一下,发现是记忆中的味道。
“恩,好吃!”
“大哥,你多吃点,我拔的可多了。”
赵小月闻言当即把手里的茅针全都递了出去。
“你吃!我尝尝就好!还得干活呢。”
赵世安说着又拿了几根剥开吃了起来。
“大哥,你尝尝茅根,可甜可甜了!”
眼看大哥只吃茅针,赵小乐又将手里的茅根递了递。
“好!我尝尝!”
赵世安闻言笑着说道,眼前的小丫头是二叔家的闺女,今年三岁,比小妹小一岁,身上穿着大人的旧棉袄改的衣服,小脸脏兮兮的,脸色蜡黄。
摸了摸小堂妹的脑袋,拿过一根根看起来白白胖胖的茅根塞入嘴里。
嚼起来脆生生、还带着点汁水,甜味比茅针明显多了,有点象丐版的甘蔗。
茅根是白茅草的根,通体白色,一节一节的,很象折耳根,但吃起来味道天差地别,许多北方人对折耳根好奇,或许是因为茅根的这个白月光的缘故。
“咋样?甜不甜?”
看到大哥吃了茅根,赵小乐紧张兮兮地问道。
“甜!”
“我就说可甜了吧?”
眼看得到了肯定,赵小乐很是高兴。
“恩,走,咱们去地里!”
赵世安说着一手牵起一个。
赵小月和赵小乐,一手拉着大哥,一手拿着茅根、茅针,一路蹦蹦跳跳。
“老大,你咋来了?你田叔没跟你说?”
看到大儿子来地里,刘桂英还以为老田没跟孩子说。
“娘,婶儿!说了,我在家也没事儿就过来看看。俺大跟俺叔呢?”
赵世安松开两个小丫头,打了个招呼,解释了一番,问起了父亲和叔叔的去向。
“这不地都种好了,不忙了,你大和你叔去火车站找活去了。
让你田叔跟你说,是不想眈误你念书。
我跟你婶儿没事儿搁河里挖点菜,羊蹄子稞咱自己吃,荠荠菜还能换点钱。”
“我跟恁一块挖吧!”
赵世安当即就要帮忙,荠菜是知名的野菜,受众广,挖得多了也能当菜卖。
面条菜受众少,大都是自己吃了。
“不用,挖得差不多了,这都挖一篮子,该回家了。”
刘桂英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一篮子的野菜。
“再挖点儿……咦,这韭菜长嘞不孬!”
赵世安刚想说继续挖会儿,看到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快步走了过去,蹲下看着地上长势旺盛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