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硬气道:“你……还我混元伞来!”
殷郊还没说,申公豹先替他开口,他指着自己的脑门道:“你这里怕是有问题吧?国师会稀罕你那把破伞?”
殷郊摆手示意申公豹退下,问:“你们觉得是本国师偷了你们的宝贝?”
四人看着他,怯怯地点了下头。
“行,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殷郊说着,抬起右手,五指虚虚一抓。
青云剑和地水火风琵琶象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一般,猛地从魔礼青和魔礼海身边飞起,悬在半空中,嗡嗡作响。
“你干什么?青云剑,回来!”
魔礼青想唤回自己的宝贝,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由他控制。
殷郊操控那两件法宝,霎时间,剑上黑气翻涌,琵琶弦音如泣,一股浓烈的杀意弥漫开来,仿佛要将方圆数丈之内的一切绞成齑粉。
以为国师要用法宝杀他们,四人顿时紧张起来。
魔礼青大喝:“我四人乃一军主将,你怎敢无旨擅杀?”
“曹操,你想造反吗?”魔礼红怒问。
“陛下和闻太师不会饶你的!”魔礼寿搬出两座最大的靠山。
殷郊没理几人,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斜了那翻涌的黑气一眼,抬手轻轻一捏。
那能将人绞成血肉模糊的凌厉黑气,竟象是一团棉花似的被他捏在指间,揉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他二指搓了搓,那黑球便碎成了一缕缕轻烟,化作细密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殷郊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冷笑道:“这便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宝贝?”
他的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四人:“本国师今日就算杀了你们,陛下和闻太师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申公豹附和道:“可不是,咱国师在陛下那都是说一不二,你们还指望陛下给你们撑腰,真是笑死人。”
四人这下是真害怕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哆哆嗦嗦想求饶,却因恐惧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是惧怕陛下对国师的宠信,而是国师的实力。
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宝,在他手里竟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不堪一击。
国师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国、国师息、息怒……”
魔礼青认清现实,俯身趴在地上,艰难地开口。
殷郊稍释威压,魔礼青感觉身体猛得一松,他长呼一口气,以额触地,恭声道:“国师息怒,息怒!我兄弟四人不知深浅,多有冒犯,还请国师大人大量,饶恕这一次,日后定以您马首是瞻,绝不敢再行忤逆之事。”
魔礼海和魔礼寿也连忙跟着请罪:“请国师恕罪!”
魔礼红还岔腿坐在地上,他看看趴着的三个兄弟,又看看负手而立的殷郊。
忍不住问道:“国师既有如此高深道行,连我们四人的法宝都不放在眼里,为何不干脆杀进西岐城去,取了姜子牙和匡王的首级?”
殷郊看了他一眼:“本国师能取匡王、姜子牙首级,那元始天尊能不能取我们首级?再说了,本国师修的是仙道,岂可妄动杀戒?”
他说着挥了挥手:“行了,这次且饶你四人,再有下次,捏碎的就不只是黑气了!”
三人齐齐趴在地上,额头触地,异口同声道:“不敢!”
魔礼青抬头见魔礼红还坐着,伸手一拽,怒斥:“还不趴下!”
见识了殷郊真正的本事,魔礼红知道这位国师惹不起,乖乖跟着趴在地上行礼。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