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气势汹汹地赶到殷郊的营帐前,守门的卫兵见状连忙伸手拦住,陪着笑脸道:“四位将军,国师大人还没起呢!”
魔礼红抬头看了看天上明晃晃的日头,冷哼一声:“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
他扭头对身后三个兄弟冷笑道:“看见没有?定是昨夜做贼做得太晚,累着了,所以睡到这时候还赖在床上!”
他说完,也不管卫兵的阻拦,扯开嗓子朝帐内嚷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国师!曹国师!你出来!咱兄弟几个有话问你!”
那卫兵吓得脸都白了,低声哀求道:“将军,您小声些!惊扰了国师大人歇息,小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怕个鸟!”
魔礼红非但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又提高了八度,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我四人才是主将,你的命轮得到他做主?我告诉你,在这营里,我们兄弟四个说了算!”
他一甩膀子,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卫兵,大步流星朝帐门走去,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国师!还我混元伞来!”
他的大手已经碰上了帐门的帘子。
就在这一瞬间,帘子里忽然打出一道气,重重地拍在魔礼红的胸口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魔礼红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数丈外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仰面朝天,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甲胄。
其馀三人看得愣住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待回过神来,三人的怒火腾地一下蹿上了脑门。
“好你个曹老头!”
魔礼青虎目圆睁,一把抄起虎头枪,枪尖直指营帐,“敢伤我兄弟,我看你是活腻了!”
魔礼寿双手亮出双锏,咬牙切齿道:“给你三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魔礼海一言不发,却已提着长枪迈步上前,与两位兄长并肩而立。
三人大步流星地朝营帐冲去。
“放肆!”
帐内传出一声怒喝,声如雷霆,震得三人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又一道凌厉的气劲从帐中打出,快如闪电。
三人连帐门都没摸到,便被那道气劲齐齐击中胸口,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砰!砰!砰!”
三道沉闷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泥地上又多了三个尘土飞扬的人形坑洼。
营帐内,涂山妶光着莹白如玉的身子,象一条滑溜溜的蛇般贴在殷郊身上。
她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娇声埋怨道:“这些人也太没礼貌了,大清早就这么嚷嚷,人家差点叫他们看光了。”
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那双狐媚的眼中却噙满了笑意,分明是在得意。
殷郊把这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扒开,气定神闲地坐起身:“变回小狐狸吧!”
“我先服侍夫君更衣。”
涂山妶伸手拿过叠放在一旁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服侍殷郊穿戴起来,动作轻柔而熟练。
殷郊穿戴整齐,伸手抱起已经化为小狐狸的涂山妶,迈步走出营帐。
这时候申公豹也闻声赶了过来。
见魔家四将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个个痛苦地捂着胸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申公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几个平日横行惯了,今日竟敢冒犯国师,撞到铁板了吧?”
申公豹幸灾乐祸道。
殷郊踱着方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四人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找本国师作甚?”
四人仰头看着殷郊,眼底已经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畏惧之色。
魔礼红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