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冰冷,淡淡回绝。
“不好说。如今的贾东旭,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四合院的混帐无赖了,心性扭曲,手上沾满鲜血,早已彻底沦为异类,再也回不来了。至于傻柱,我既然查到了他的踪迹,必然会亲手将他带回来。”
说完,李文东懒得再跟院里这群人继续纠缠扯皮,无趣的邻里拉扯毫无意义。他沉声开口收尾:“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此为止,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回应,李文东转身便迈步走出院子,步履从容,干脆利落,半点不留留恋。
李文东一走,压抑的氛围再次弥漫开来。
贾张氏六神无主,连忙转头抓住一旁的许大茂,独眼之中满是慌乱,急切地追问:“许大茂,你跟我说说,李书记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家东旭还有没有机会回来?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看着执迷不悟的贾张氏,面露不耐,语气冰冷又现实,直接戳破残酷的现实。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贾东旭犯下的罪孽,光是劫持上百名无辜百姓这一条重罪,就足够判他重刑。就算真能被抓回来,最轻也是牢底坐穿,这辈子都别想安稳出来。”
这番直白的话,彻底击碎了贾张氏最后的幻想。
下一秒,贾张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响彻四合院,熟练开启了撒泼哭闹、哭诉亡灵的本事。
“呜呜呜……老贾啊!你死得早,管不了家里事了啊!你快从地下上来看看,咱们贾家彻底要完了,日子没法过了啊!”
许大茂看着满地撒泼哀嚎的贾张氏,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阵头大,实在受不了她这套撒泼耍无赖的把戏,连忙挥手驱赶。
“行了行了,别哭嚎了,今天大会到此结束,都散了吧!”
院里众人纷纷摇头叹气,各自准备回屋。
唯独张大妈看着哭闹的贾张氏,眼底没有半分厌恶,反而隐隐带着一丝感念。
当年若不是贾张氏一时糊涂犯下的那件旧事,她也不会机缘巧合搭上关系,认下李文东做干儿子,更不会有如今衣食无忧、人人敬重的好日子。
念着这份隐秘的情分,张大妈上前劝了两句:“贾张氏,别坐在地上闹了,天凉容易冻坏身子,赶紧起来回屋去吧。”
简单劝解过后,张大妈便牵着孙子张小宝,转身快步离开,不愿掺和贾家的烂摊子。
另一边,李文东回到家中,独自坐在院中沉思起来。
他指尖轻点,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心里纠结着一个问题:是现在立刻动身前往樱花国,出手镇压抹杀贾东旭,永绝后患,还是暂且按兵不动,放任对方继续在樱花国境内作乱,好好报复一番樱花国?
一番深思熟虑过后,李文东决定暂且不擅自决断。
此事牵扯颇广,又关乎境外局势,最好先去找陈老商议一番,听听这位顶层元老的看法,再做最终决定。
打定主意,李文东不再尤豫,当即驱车直奔陈老的住处。
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走进古朴静谧的书房之中。
陈老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看见李文东前来,放下手中的文档,神色温和。
李文东径直坐下,开门见山,将自己心中的两个选择全盘托出,语气躬敬:“陈老,贾东旭二人逃窜樱花国,我现在有两个选择,想先来请示一下您,听听您的意见。”
陈老缓缓点头,目光深邃,语气带着沉甸甸的家国情怀。
“文东,以你如今的实力,只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制衡压制,那自然是暂且等等更好。樱花国昔日在咱们土地上犯下滔天罪孽,血海深仇刻骨铭心,如今让贾东旭这个祸乱好好嚯嚯他们一番,也算是收回一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