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眼看着就要来了。
李文东心里清楚,这一年,只会比过去更红火、更舒坦、更风光。
开春后院盖几栋小二楼,把家里安顿得舒舒服服,厂里的事业再往上走一走,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鸽子市场。
一进市场,喧闹声扑面而来。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叫唤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年味。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春联、福字、鞭炮、糖果、瓜子、花生、蔬菜、鱼肉……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三个儿子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立刻左看看右看看,小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指着糖葫芦,一会儿盯着小玩意儿,脚步都挪不动。
李文东也不心疼钱。
系统空间里物资堆成山,钞票更是不缺,孩子喜欢,那就多看多玩。
鸽子市场里的摊贩一个个都是人精,眼光毒辣得很。
李文东往那儿一站,气质沉稳,气度不凡,身上那股隐隐的官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当干部的,而且职位还不低。再看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容貌出众的女人,还有三个精神头十足的小子,更是不敢怠慢,一个个都客客气气,主动招呼,价格也不敢乱喊。
李文东也不挑剔。
家里吃的穿的用的,系统空间里早就堆得放不下了,粮油米面、烟酒罐头、奢侈品应有尽有,茅台一箱箱,华子一条条,根本用不着在市场上买。
他也就是来买点春联、鞭炮,再挑点瓜子、糖果、水果之类的,摆在桌上图个喜庆。
逛了一会儿,该买的都差不多齐了。
手下人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场面看着就气派。
就在这时,李文东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
这一看,好家伙,直接乐了。
只见人群中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院里一副大善人模样的闫埠贵。
此刻,闫埠贵正站在一个猪肉摊前,唾沫横飞,跟卖猪肉的贩子唇枪舌剑,讨价还价。
闫埠贵本来就是老师,正经的知识分子,平日里就爱算计,嘴皮子功夫那叫一个厉害,讲道理、扣字眼、磨时间,一套接一套,十个卖肉的肉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张嘴。
只见肉贩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气得够呛,却又插不上嘴。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忍着笑。
肉贩子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案板,怒吼道:“我不卖你了!你就割了半斤肉,已经给你最低价了,你还想要点猪下水,我不是冤大头,滚滚滚!”
闫埠贵一点儿不慌,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理直气壮道:“我给你说啊,这肉都没有肥的,全是瘦肉,你给我点猪下水怎么了?说不定我还是你家孩子的老师呢!传道授业,这点东西都不给送?”
这话一出,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肉贩子被他缠得实在没辄,又怕眈误生意,一脸憋屈地挥挥手:“行行行,我怕你了,赶紧拿上走!”
说着,肉贩子不耐烦地割了半个猪肝、半个猪肺、一截肥肠,往闫埠贵手里一塞。
闫埠贵眼睛瞬间都清澈了!
脸上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枉他跟猪贩子磨叽这么半天,总算到手了!
李文东在不远处看得目定口呆,哭笑不得。
这个闫老扣,真是个人才!
前一秒还在院里装热心肠、接聋老太太过年,后一秒就能在市场上为了一点猪下水跟人吵得面红耳赤,这变脸速度,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闫埠贵一抬头,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