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平康里依旧车水马龙。
但由原先满春园别院改造而成的“雅趣阁”,此刻却已经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这里是专门接待高官女眷的私密场子,为了避嫌,天一擦黑就绝不见客。
楚玄从揽月楼后门出来,绕了几条巷子,悄悄进了雅趣阁的后院。
柳三娘早就等在长廊里,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东家,人在二楼的密室包间里等了很久了。”
“我照您的吩咐,让伙计们全都撤到了前院,二楼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自己一个人来的?”楚玄问。
“对,一个人,连平时跟着的贴身丫鬟都没带。”柳三娘表情有些古怪,“而且打扮得那叫一个勾人。”
“东家,这林姨娘可是工部尚书的心头肉,你可悠着点,别真把火玩到自己身上了。”
楚玄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顺着木楼梯走上二楼,推开最里面那间密室的门,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风扑面而来。
包间里只点了一盏暗红色的琉璃灯。
林氏坐在红木软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藕荷色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今年三十一岁,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身上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媚态,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把持不住。
这哪里是来谈事情的,这分明就是来白给的。
“楚掌柜,你可算来了。我在这冷清清的屋子里,等得心都要慌了。”
林氏看到楚玄进门,立刻站起身,软若无骨地迎了上来。
一阵香风扫过,她那丰满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楚玄的胳膊上蹭了蹭。
这触感,真材实料。
楚玄心里暗呼了一声妖精,但脸上却稳如老狗,不留痕迹地抽回胳膊,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夫人见谅,楼里生意太忙,耽搁了。”楚玄笑眯眯地看着她,“听三娘说,夫人急着见我,是为了取预订的驻颜粉底?”
“明人不说暗话。楚掌柜既然屏退了下人,又选了这密室,自然知道我求的不是什么粉底。”
林氏也不尴尬,她款款走到楚玄面前,微微俯下身子。
从楚玄的角度,正好能把那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遗。
“楚掌柜,我这几天在雅趣阁打牌,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
“能让七殿下天天往你这里跑,楚掌柜的手段,真是通了天了。”
果然。
这女人是冲著长宁公主来的。
风月宝鉴的面板上,林氏的个人状态那一栏,那三个明晃晃的“不甘心”,已经快把她的野心写在脸上了。
工部尚书的正妻生不出儿子,还不许小妾出头。
林氏虽然受宠,但只要老太太一句话,她就得跪在院子里挨规矩。
她迫切需要一个能让尚书大人都敬畏的外援。
只要能搭上七公主,哪怕只是随便递上几句贴心话,她在尚书府的地位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妾室被抬为平妻,也就是尚书顺水推舟的事。
楚玄没躲开她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睛,反而往后一靠:“夫人说笑了。殿下只是喜欢我这儿的清净。不过我若是真想帮夫人递句话,倒也不是不行。”
林氏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楚玄的大腿上。
“楚掌柜若肯帮奴家这个大忙,奴家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暗示得再明显不过了。
果然风月宝鉴说得没错,她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达成目的。
如果是以前那个败家子原主,这时候估计连裤子都脱了。
但楚玄脑子清醒得很。
女人的身体是好东西,但和能扳倒二皇子的底牌